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暗红色的光晕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质感。
因为她趴伏在地板上的姿势,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外扩,顶端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时因为遭受了过度的吸吮、揉捏甚至啃咬,红肿得硬挺挺地挺立着。
真正让两人感到脊背发凉、视线却又死死锁定的,是她那具近乎透明的冷白皮身躯上,所承载的惊人污浊。
那是海量的、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浓稠精液。
这些白浊斑驳地覆盖了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几缕晶莹的白浊挂在她的鼻尖、下巴,甚至粘连在长长且颤动的睫毛上。
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几股浓稠的精液顺着精致的锁骨沟壑流进了深邃的乳沟里,将那两团雪乳粘连在一起,积聚成一片黏糊淫亵的白色痕迹。
视线继续向下,她那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更是糊满了大片大片的精斑。
这些白浊有的已经干涸发硬,在冷白皮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有的则还是新鲜、温热的液态,正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缓缓向两侧的地板上滴落,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咕……要……肉……”陈瑶发出野兽般含糊的呓语,手脚关节折成诡异的姿势,在地板上缓缓蠕动。
她仰起头,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无神,呈现出完美的母猪阿黑颜,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耷拉在嘴唇外面。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幽幽流下,在她的下巴处汇聚成一条淫靡的细流,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她就以这种毫无尊严的野兽姿态,手脚并用地向着门口爬了过来。
在爬行的过程中,她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护士裙摆彻底翻卷了上去,将她腰部以下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
修长直挺的玉腿上,原本穿着的白色连裤丝袜已经被暴力撕裂。
破洞的边缘参差不齐,挂在膝盖和小腿处,丝袜的网眼里甚至还残留着干涸发硬的精斑。
而在那修长玉腿的交汇处,她那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地方,正毫无保留地大敞着。
作为罕见的白虎名器,她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原本应该紧闭,此时却因遭受了太多粗大肉棒的狂暴蹂躏与撑开,两片粉嫩的肉唇彻底红肿外翻,向外翻卷着内里的嫩肉。
那条狭窄的通道口正呈现出无法闭合的微张状态,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射入体内的浓稠白浊,正不断地从红肿的穴口里涌出。
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随着她的爬行,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泥泞的痕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那空虚多日的媚肉正因眼前的雄性气息而剧烈收缩,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底深处,在布满血丝的掩盖下,正闪烁着疯狂求欢的迎合光芒。
陈瑶此时已沦为了一具失去理智的玩偶,唯一的驱动力就是对雄性肉体的病态渴求。
她那被精液糊满的冷白皮在暗红色光晕下闪烁着水光,每一次膝盖在地板上摩擦,都会发出湿漉漉的粘滞声。
张猛在看清眼前这具凄惨而淫靡的女体时,呼吸骤然停滞,下腹部涌起一团燥热的火。
作为一个体能充沛的体育生,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充血得坚硬无比。
陈瑶那张惨白而绝美的脸庞,在距离张猛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张猛那被短裤勒出粗鲁轮廓的胯部,没有半点理智。
张猛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擦。“卧槽,强哥,她这副样子……”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异变突生。
陈瑶动了。她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而怪异的蠕动,而是四肢猛地在木地板上一蹬,爆发出完全不符合纤细体型的惊人爆发力,直接扑倒了张猛。
这一下扑击来得极快,张猛甚至连后退半步的反应都没做出,腰部便是一紧。
陈瑶那双因为爬行而沾满白浊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张猛的腰际,指尖陷进男人坚硬的腰部肌肉中。
她并没有给张猛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仰起头,双臂攀着张猛的腰身向下摸索,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边缘,以整具娇小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扯。
“刷——”没有任何阻碍,张猛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陈瑶粗鲁地扒到了膝盖位置。
一根粗壮黑紫、通体布满青筋的性器弹了出来,马眼处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充血到了极限的龟头涨得发亮,在空气中上下颤动,带起一阵细微的腥风。
陈瑶看着这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性器,眼中的疯狂之色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