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捂着嘴,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曹步庭在花洒下转身,背部对着窗户。
宽厚的背肌像两扇门板一样展开,腰窝深深凹陷,水流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流过紧实的臀肌之间的缝隙。
那两瓣臀肉饱满结实,像两块方形的肌肉盾牌,比姜紫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屁股都要紧实有力。
他又转回来,开始洗下身。
一只手握着那根肉棒清洗,手指来回撸动了几下,把茎身和龟头都仔细冲洗干净。
这个动作虽然只是正常的清洁,但在姜紫淑眼里却刺激得不行——她看着那只大手包裹着粗长的茎身来回移动,脑子里全是这根东西硬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画面。
她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用力按压在阴蒂上,画着小圈快速摩擦。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腿微微发抖。
曹步庭关掉水龙头,开始用毛巾擦身。
姜紫淑在最后一刻看到了他全裸的正面——水珠挂在胸肌和腹肌上,顺着毛发线往下滴落,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睾丸随着他擦腿的动作轻轻摆荡。
姜紫淑的腿一软,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从那次偷窥之后,姜紫淑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收不住了。
她开始留意曹步庭的一切细节——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洗澡,洗多久。
她甚至偷偷记下了赵晓纪上楼洗澡后到下楼出来的时间差,精确到分钟,确保自己有足够的窗口期。
曹步庭每次打完球洗澡前,都会在更衣区脱掉衣服,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一个小篮子里。
姜紫淑注意到,他总是把内裤放在篮子最上面,大概是脱的时候最后脱,随手一扔就搁在了最上层。
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姜紫淑的手抖得厉害。
她确认赵晓纪已经在二楼浴室打开了水龙头——楼上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赵晓纪哼歌的声音——然后赤着脚,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溜进一楼的更衣区。
曹步庭正在浴室里面洗澡,花洒的水声隔着玻璃门传出来,夹杂着他偶尔哼两句歌的低沉嗓音。
姜紫淑蹲在更衣区的小篮子前,手指捏住了那条内裤的边缘。
是一条普通的棉质平角内裤,深蓝色的,已经穿得有些旧了,腰边的松紧带微微变形。
但就是这条普普通通的内裤,让姜紫淑的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的手指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层微微的潮意——是曹步庭打完球后汗水浸透的。
她把内裤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直直地打在她的脑门上。
浓烈的雄性汗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酸涩和咸腥,混着少许体臭和年轻男人皮肤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内裤的裆部尤为浓烈,那里的布料被汗水浸得最深,还带着一丝微微的腥膻——是男性私处特有的味道,汗液、皮脂腺分泌物和少许尿渍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姜紫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二十年前和曹志远在操场器材室里偷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候曹志远也是这股味道。
打完球的曹志远把她按在跳马垫上,她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鼻子里全是这股年轻男人的汗味,腥膻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气息,让她当时就腿软了。
二十年后的今天,同样的味道从另一个人的内裤上飘来。姜紫淑觉得自己的理智像一面薄冰,在这股气味的冲击下“咔嚓”一声碎了个干净。
她把内裤的裆部翻转过来,张开嘴,含了进去。
布料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咸涩中带着一丝微酸。
她的舌头在裆部那块最深色的区域来回舔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唾液把本来就被汗水浸湿的布料弄得更加湿漉漉的。
一手拿着内裤在嘴边蹭,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手指拨开黏在阴唇上的湿布料,直接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润的软肉。
中指找到了充血硬挺的阴蒂,用力按上去画圈摩擦。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被嘴里含着的内裤堵得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