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韵先移开视线,低头夹菜。她夹了两下,才把那根青菜夹起来,手有点抖。
吃过饭,她收拾碗筷。顾小暖没像以前那样抢着帮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目光一直跟着她。
她把碗筷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她低着头,洗那只碗,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
她洗完,擦干手,出来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和遥控器。
她弯腰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严严实实地贴上来。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停在半空,遥控器从她指间滑落,“啪”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妈。”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带着一点哑,离得极近,热气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你是不是一直在逗我?”
她的心跳重重地撞了一下胸腔。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喉咙却干得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没收手。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挪,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熨在她小腹上,把她轻轻往后拉。
她的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僵硬的脊背抵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身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又烫又硬,分量沉甸甸的,顶着她臀肉。
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又粗又长,从她身后斜斜地戳上来,抵在她腿根之间。
她的呼吸乱了。她张着嘴,喘了两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本该推开他。
手就在身侧,一抬就能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说一句“小暖你干什么,我是你妈”。
可她的手抬起来,虚虚地落在他小臂上,指节蜷着,半天没有用力。
他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茶几边,她僵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布料,感受着他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每喘一口气,身子就往后靠一点,那根东西就抵得更深一点。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那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
她听见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吸进肺里。
然后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妈,你身上,好香。”
她没说话。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濡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她大腿内侧。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她感觉到那股温度从她身后退开,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扶着茶几,指节泛白,没有回头。
“妈,”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笃定,“你比我诚实。”
他说完,没再看她,转身回了房间。走到房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不是小孩了。”他说。
然后他推门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慕韵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扶着茶几,指节泛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腿,忽然觉得膝盖发软,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裙摆皱巴巴的,是被他刚才搂过的地方。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小腹上他掌心按过的地方,那一点热度好像还没散尽。
她想起他刚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想起他抵在她臀上的那根东西的触感,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那么烫,那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