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哈哈大笑,重新趴回我的怀里,抬着一张闭月羞花的狐狸精脸庞,又是一副良家少妇的娇羞模样。
娇腻道:“你就包养我麻,保证不让我老公知道你的存在,就算日后东窗事发,责任我也一个人承担了,绝对不让你牵扯进来。而且我只做你的情妇,你喜欢谁,和谁结婚,我一点不参与,你只要有空了,找个地方把我操爽就行了。”
“他妈的。”我骂了一句,心想当年号称金刚不败的陈鑫是不是也是这样被她那个秘书破功的,不过眼前这个尤物,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要愣是比她那个秘书高上一筹,这是不是属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柔声道:“我知道你答应了。”
我勾起她的下巴,冷笑道:“情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真敢?”
她点头道:“我敢啊,我都敢独自从京城飞到四川,在独自来这里,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天底下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了。”
我干脆道:“行,你先自个待会儿,这里没热水,我去帮你烧热水。”
我先用热得快帮她烧了一通热水,自己又冲了个冷水澡,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双手抱腿,下巴摆在膝盖上,皱着眉头发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甚至不存在去猜测她在想什么的欲望,这个女人简直比比王后和尚娣还要神经病。
我找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坐在床脚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后悔了?这里连个洗热水澡的地方都没有,和你那北京大院肯定比不了。”
她笑道:“没后悔,你要真的那些人一样,我才后悔。锦衣夜行其实一点都不比兼济天下容易,尤其是你这种丝毫不做作的穷,更难得。我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那些看起来衣着光鲜,满脸真诚的人,往往一肚子坏水,弯弯曲曲,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肮脏。”
我笑道:“比如你老公?”
她指了指我赞道:“真聪明,小弟弟。”
对于她叫我小弟弟,我没什么感觉,问道:“我还知道你叫什么呢,给个称呼,别骗我就行。”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你喊我裴姐吧,最好是裴裴,听着亲昵,多好。”
我调侃道:“我应该喊裴姨吧?”
一沾上年纪问题,她就要发飙,柳眉倒竖,别有韵味。
我摆摆手,委曲求全道:“好了好了就喊你裴姐,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再喊你裴裴。”
她掩住胸口故作惊讶的开口道:“你今天还没够?”
我直接把T恤脱掉,赤裸着身体钻进了被窝,一把抱住她。
她娇嗔了一声,你真不要脸。
我怒道:“怎么了,我在自己家裸睡也犯法?我情人摸不得?到底是谁不要脸你自己清楚。”
因为没有空调,房间里很冷,她刚刚唔热的被窝又被占了,她只好贴着我,身体轻轻发抖,很不习惯这样寒酸的条件。
——
夜很静,两人都安分守己,谁也不搭理谁。
大概半个钟头后,她轻轻的“喂”了一声,说道:“你睡了没?”
“睡了。”我没好气道。
她直接生气的拧了我一把。
我倒抽一口冷气,骂道:“下手没个轻重。”
她示威道:“要是下手有个轻重,不就成了打情骂俏了?你自己说的咋们都是卖肉的,难不成还是情侣?”
我翻过身背对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不理不睬。
她“喂”了两声,见我没反应,伸出手,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呢喃道:“这样真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上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没牵没挂,就这样死了都没人管,真好。”
我无奈道:“这位姐姐,你别悲春伤秋了行不?我们都是负距离接触的狗男女了,你在这么矫揉造作,我真会把你一脚踹下去的。”
她突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后背,一点一点,很用心。
我身体立马变得笔直僵硬,艰难道:“你别玩火。”
她没有停止,继续温柔的动作,湿润的舌头一点点的滑过我后背,带起丝丝黏液。
我一转身,将她搂在怀里,压在身下,没有什么前夕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天生尤物的她很是配合让我们连接处变得毫无缝隙。
这一次我的动作很慢,轻轻的插入,在轻轻的拔出,她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绯红,脸蛋娇媚的快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