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神在外人面前真的表现的十分端庄,就像一朵盛开在峭壁的高山雪莲,不可亵玩,甚至连远观都有些让人望而却步。
穿过餐厅的长廊,吃饭的男性食客只是用余光瞄了她两眼就不自觉的把视线移开了,能在这里吃饭的人们大都非富即贵,可是裴洛神的气质硬生生的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自卑感。
但谁都没想到,这么一个走在云上的女人竟然跟着我的脚步一头扎进了男生厕所。
看着一手顶着厕所门,眼神妩媚中带着挑衅的裴洛神,我心头旋旎的同时不仅又有点火气。
“你找死啊,这样玩火,不怕外面的李子旗冲进来把我们两个给砍了?”
“不怕啊,她舍不得碰我一根手指头,至于你嘛,肯定得去黄浦江喂鱼咯,哈哈哈”
裴洛神捂嘴娇笑道。
“贱货。”
看到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火气更甚,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哦。”裴洛神轻呼了一声,立马趴在了我身上,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说道。
“这不是怕你憋得难受嘛,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叫人家裴裴,现在人家老公来了,就不理人了,还骂人家贱货,死鬼!”
“有吗?”我脸一黑。
“有啊,我记着呢,叫过好几声呢。”
“行吧。”
看着裴洛神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她胡扯,而是问起李子旗这个麻烦来。
以前的猜测是裴洛神的老公可能是某个有名的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但从今天李子旗的表现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他的一举一动都表明他从小在部队里长大。
破坏军婚,不管犯不犯法,就心里层面这一关,我就过不了。
“你老公什么来头?部队里的?说清楚。”
“他啊?确实是在部队里长大的,习惯了部队里的那一套,喜欢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刚结婚那会儿因为不在一起,我去哪儿都有他的人跟着,甚至上个厕所都有人在旁边站岗,电话短信,全被他调查的一清二楚,不过姑奶奶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吗,他管的越死,老娘就越放纵,要不然怎么会遇到你。”
“所以你是赌气?”
“开始确实是赌气,其中一半是因为李子旗管的太死了,一半是因为从小和姻姻一起长大。凭什么她能自由恋爱,我却要嫁给一个没见过几面的男人?她的男人我也要试试。”
“…………”我在心里感叹到,两个漂亮的女人做闺蜜,就算感情再好,也免不了攀比心,这也就是常说的防火防盗防闺蜜。
“不过后来,当我站在支教的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黝黑稚嫩的面孔时,我突然就不赌气了,杀猪的教书,当官的吃人,这世道就是这样,我有什么好赌气的呢?
他现在在一个贫困县当县长,就现在的发展来看,接替他父亲的位置成为正厅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顶替老爷子成为真正的省部级大佬也未尝不可。”
裴洛神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李子旗和张正一可不一样,当官的女人可不好抢,就算抢了陈鑫也没那么容易压下去。你还敢再来一次吗?你要是敢我也和你玩一次私奔。”
听到李子旗不在部队任职,我就放心了,笑道:“他拼爹,我可不拼爹,就凭这一点我就比他强。”
“哈哈哈~”裴洛神笑的花枝乱颤,“是比她强,在床上的时候爽的我现在都在回味,每每夜里都是辗转反侧,孤枕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