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李沐怡,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半夜开车来确认她有没有到家?】
【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跟吴子蕾在餐厅里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你挂断电话前那种慌乱的喘息声?】
【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闯进她的房间,躺在她的床上,用这种方式把她困在怀里?】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应该在吴子蕾身边,而不是在这里,被你一句话就击溃了所有伪装。】
【那你现在……是打算不装了吗?】
江亦澈听见她这句带着赌气与庆幸的问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胸口。
她的鼻音软软的,带着发烧病人的慵懒与娇憨,却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黑暗中伸出手,等待他回握。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看着她因为高烧而氤氲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泛红的脸颊。
他缓缓松开了对她手腕的压制,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江亦澈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接吻却又刻意保持距离的暧昧姿态。
他的眼神从刚才的玩味与掌控,彻底转为一种深沉的、带着几分认命的温柔,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坚持许久的伪装。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终於坦白的如释重负。
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却在最后一刻停住,用那把低沉而沙哑的嗓音,缓缓说出了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话。
【装?我装了多久了,你知道吗?】
【从你第一次在泳池边用那种害怕又倔强的眼神看着我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装了,李沐怡。你赢了,从一开始就赢了。】
【但是你要知道,一旦我不装了,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她顾不上发烧的晕眩,大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缩短那最后一公分的距离。
【那就不准跑,我也不会跑。】
李沐怡那双滚烫的手臂环上他颈项的瞬间,江亦澈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断裂。
那个悬在两人之间仅剩一公分的距离,在她大胆的主动下彻底消失。
他没有丝毫犹豫,近乎凶狠地低头攫取了她的唇瓣,将这段日子以来积攒的焦躁、占有欲与不可告人的情愫,全都化作这个迟来许久的吻。
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逼迫她与之纠缠,吞咽着她因发烧而变得滚烫的津液。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嵌进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因缺氧而轻轻颤抖,他才稍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鼻尖亲暱地摩挲着她的鼻尖,听着彼此如雷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共振。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还有那双雾气氤氲、毫无防备的眼睛,心里那股名为占有的野兽终于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狂喜。
他轻轻喘着气,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嫩的肌肤,那里传来的高温提醒着他,这个小丫头正生着病,却敢在这种时候给他【火上浇油】。
这份信任与依赖,比任何催情剂都要命。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退的磁性。
他稍微调整了姿势,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为她而起的变化。
他低下头,在她耳垂边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随后用舌尖安抚般地舔舐过那处微红,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霸道与温柔并存。
【这可是你说的。李沐怡,既然你主动招惹了我,就别想着还有退路。】
【不准跑?哈,你现在就算想跑,我也会把你的腿打断,然后锁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不过现在……你烧得这么厉害,我先放过你。等你烧退了,我们再来好好算算这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