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猛然抽离肉棒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与积压到顶点的药效在同一秒爆发。
李沐怡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座椅上痉挛,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大片透明的液体失控地喷溅而出,将他刚离开的部位以及身下的皮革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啊……!不……不要看……唔……!】
她羞耻地将脸埋在手臂之间,身体仍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不停地颤抖,即便意识模糊,仍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双腿遮掩那处泥泞不堪的狼狈,嗓音带着哭腔,在极度敏感的快感中发出破碎的低吟。
【好奇怪……里面还在跳……唔……太丢脸了……你快走开……】
江亦澈的眼神在看到那片狼藉的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他并没有将她放下,反而用强有力的手臂将李沐怡的臀部猛地向下拉,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直接对准自己的脸庞压了下来。
李沐怡在意识恍惚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移位,当她意识到自己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正紧贴在江亦澈的脸上时,一种巨大的惊恐与禁忌感瞬间冲击大脑,让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
【啊!!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江亦澈毫不在意她的挣扎,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那片潮湿的温热之中,用鼻尖轻蹭着还在痉挛的缝隙,感受着药效残留的甜腻气息。
他低沉的声音透过皮肤传到她的身体,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欲,像是在品尝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这么多……你在身体里藏了这么多给我,就以为我可以轻易放过你?】
李沐怡感觉到温热的呼吸与舌尖在最敏感的顶端若即若离地拨弄,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羞愧得几乎想死掉,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试图将身体挪开,但江亦澈像一座山一样将她死死压住,让她只能在极端的羞耻与快感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唔……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快住手……啊!不要……好羞耻……!】
江亦澈的舌尖精准地在最敏感的顶端打着转,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地挑逗着那处早已过敏的黏膜。
他感受着李沐怡在自己脸上剧烈地颤抖,舌尖突然用力一勾,将积压的快感瞬间点燃,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迎来一场毁灭性的高潮,液体再一次失控地喷涌在他脸上。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沐怡。】
李沐怡在第二次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上半身无力地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脸颊被压得变形,呼吸急促而紊乱。
尽管意识模糊,她的臀部依然被他牢牢地固定在脸上,让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被完全剥夺尊严的祭品,正被他肆意地品尝。
【唔……救救我……我快要死掉了……别再舔了……】
她虚弱地试图用指甲抓挠玻璃,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迹,身体因为极度的敏感而对任何触碰都产生剧烈反应。
即便如此,当江亦澈的舌尖再次轻轻舔舐那处泥泞时,她依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黏腻的低鸣,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颤抖,声音破碎得如同被揉烂的花瓣。
【啊……好奇怪……那里被舔得好痒……不要……不要在那里……唔……!要变奇怪了!!】
江亦澈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再次陷入一种极其不稳定的颤抖中,他能感觉到那处紧致的缝隙正不断地收缩,试图将他的舌尖死死地吸住。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呼吸沉沉地喷在最敏感的顶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边缘,将那种若即若若离的快感推向另一个极端,让李沐怡在冰冷的玻璃窗与温热的口舌之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变奇怪?告诉我,怎么个奇怪法。】
李沐怡感觉大脑被滚烫的白光填满,药效与高潮的余韵将她彻底击溃,身体在快感的边缘疯狂地摆荡。
她无力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手指在玻璃上徒劳地抓挠,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下压,将私处更深地陷入他的口中,嗓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玩弄至极的淫靡感。
【唔……要变奇怪了……脑袋……脑袋空掉了……不要再舔了……啊!】
她试图将身体向后撤,但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让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微弱且色情。
她感觉到那处被舔弄得红肿且泥泞,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像被电击一般剧烈地抽搐,在极端的羞耻中发出绝望而甜腻的低鸣,完全沦陷在江亦澈的掌控之下。
【不要……好奇怪……感觉里面……还想要更多……唔……快停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