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强行冲击进那个狭小的禁地,一次次地将最深处填满。
他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即抽身,反而用双臂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在身上,利用自身的重量将所有精液死死地封在她的体内,不允许哪怕一滴流出。
【全部都接住……给我记住这个感觉,你的身体现在被我填满了,从内到外,全部都是我的。】
李沐怡在被灼热液体灌满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失神且高分贝的尖叫,身体像是一把拉满的弓一样剧烈地弹起,随即瘫软在他强壮的胸膛上。
那种被强行填满深处的异物感与滚烫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在极端的快感与恐惧中不停地颤抖。
她感觉到他在深处还在脉动,每一波余震都像是在她的子宫壁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绝望感。
【啊!!唔……!好烫……里面好烫……!你这个混蛋……射了这么多……啊!快拿出去……太满了……要溢出来了……!】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地抓挠,试图推开这个像山一样沉重的男人,但腰部被禁锢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深处翻滚,这种被强行灌满的羞耻感让她眼眶泛红,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依然本能地对这种近乎野蛮的占有产生了微弱的抵抗。
【不要压得这么紧……呜……好奇怪的感觉……啊!不要……快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要把我撑破了……!】
江亦澈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在第一波高潮尚未褪去之时,竟强行在深处再次挺起腰身。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猛烈地撞击在已经红肿的子宫颈口,将残留在内壁的精液再次推向最深处。
他死死扣住李沐怡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入她的皮肤之中,用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将她钉在身下,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跑?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既然这么喜欢求饶,那就让我看看,你在被填满到溢出来的时候,还能用什么声音来求我。】
李沐怡被这第二次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撞得几乎昏厥,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再次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他的腰。
她感觉自己的内部被撑到了极限,那种灼热的填满感在第二次射精的冲击下变得更加恐怖,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疯狂翻滚,让她产生了一种快要被融化的错觉。
【啊!!不……!又要来了……!不要……呜……里面已经满了……快停下……!你这个疯子……啊!!】
她失神地尖叫着,手指在江亦澈的背上抓出深深的红痕,身体在极端的刺激下一次次地痉挛。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彻底拆解的玩偶,在这种毫无怜悯的强势灌溉中,意志在快感与恐惧的拉扯下彻底崩溃,只能在破碎的呻吟中承受着被彻底烙印的羞耻。
【太烫了……啊!不要再射进来了……唔……要被你弄坏了……快放开我……啊!!求求你……快停下……!】
江亦澈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李沐怡。他眼中的暗色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残酷满足感。
他看着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失神地聚焦在虚空,脸颊潮红,嘴唇微启地喘息着,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彻底摧残、只能瘫软在泥泞中的白色花朵。
【这才像话。这副样子,才像是我真正拥有的李沐怡。】
他缓缓松开扣住她腰肢的力道,但依然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伸出手指,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轻轻地抹去她眼角不自觉滑落的生理性泪水,指尖在她的脸颊上缓慢地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刚被他强行打上烙印的私人物品。
【刚才求饶的声音很好听,但我更喜欢你现在这种……完全没办法思考,只能依赖我的样子。】
江亦澈感觉到体内依然残留着刚才激烈交锋后的余温,而身下的人依然在轻微地打颤,那是被极致快感与恐惧洗礼后的余韵。
他并没有立即抽身,反而故意地在深处轻轻研磨了一下,感受着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狭窄的空间内被挤压的触感,眼神中流露出极其危险的占有欲。
【别以为结束了。在你彻底记住这次的『教训』之前,我不会让你离开这张床。】
李沐怡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意识到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灌溉,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取代了余韵。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意识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全部被封在子宫深处,一种对未知结果的恐惧让她的声音颤抖得厉终,带着哭腔地低喃。
【我有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