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为巧巧视角)
我叫白巧霜,我的爸爸叫白九霄。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第一次见到爸爸是在我九岁的夏天。
那时候世界大战刚刚结束一年,我们国家一统了世界,孤儿院的伙食变好了,伙伴也变多了,但都是女孩子。
听孤儿院的阿姨说,战争结束后世界上的男孩子就很少了。
国家出台了什么政策,反正就是鼓励单身或者生不了小孩的父母来领养我们这些孤儿院的。
前面来的全部都是阿姨,即使我缩在最拐角,她们也都能一眼看到我,说的都是什么可爱,漂亮,水灵。
但我不喜欢她们,我在孤儿院里面也一直是一个人玩。
有一天,爸爸来了。
他来的时候,孤儿院所有女孩子就像小雀儿找到了雀妈妈,叽叽喳喳的包围住了他,但他还是一眼看到了我。
我在那之前基本没见到过男孩子,但我感觉他就是阿姨口中那个会来接我的帅气王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眼睛后就被定住了,直到他走到我面前都没有反应。
“小丫头,你叫什么,愿意跟我走吗?”
我愣住了,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好听,很久以后我才学到一个词来形容,叫天籁。
“不愿意啊,那祝你每天开开心心的。”
我反应了过来,急忙拽住他的手:“我愿意。”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感觉这次不跟他走的话,我就会很难过,难过的想哭。
他的大手握住我的小手,很轻柔的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巧巧。”
“巧克力的巧吗?”
“嗯。”
“巧巧啊,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我给你起名叫白巧霜怎么样?这是苏辙《种兰》中的诗句,“知有清芬能解秽,更怜细叶巧凌霜。””
我不知道什么是诗句,也不知道苏辙是谁,我只是下意识的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后来我学会了一个成语,叫才华横溢。
爸爸的爸爸妈妈,也就是爷爷奶奶,牺牲在了战争里,而且好像是很高级的研究员,反正就是很聪明的人,所以爸爸也很聪明,很有礼貌。
爸爸带我去了市里,一个很大的房子里。
他领我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比孤儿院的宿舍大得多的房间,告诉我这就是我以后的专属房间了。
很大的床,很大的桌子椅子,一个墙的柜子,一个我后来才知道叫电脑的机器,一个独属于我,可以上厕所和洗澡的卫生间。
爸爸说他现在是暑假,所以可以一整天陪着我,他想教我学习。
我不知道什么是学习,孤儿院的阿姨每天要照顾很多女孩子,所以就给我们放动画片,我很好奇,好奇学习是什么,也好奇“男人”是什么。
于是我第一次求别人,我问爸爸:“我可以坐爸爸身上学习吗?”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脸蛋红着笑了笑,“可以啊”。
爸爸的怀里很大,我整个人被他包在里面,有一种很陌生,但很舒服的气味。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发现我躺在那张软软的,香香的,很大的床上,换上了一件粉粉的好看裙子。
我鞋都没穿,跑出去找爸爸。
爸爸在厨房做饭,他小心提醒我别烫着,关了火把我抱回房间穿上拖鞋,耐心的教我厨房很危险,我现在不要靠近,走路时要穿上拖鞋,地上很凉,睡觉时要穿好睡裙,睡醒了要换上平常的衣服,因为家里有中央空调,比较冷。
这时我才发现身体确实凉凉的,爸爸就帮我换上了一个印有可爱小熊图案的内裤,一件粉粉的蓬蓬裙,穿上了一双很舒服的袜子。
这些都是我在孤儿院完全没见过的东西,爸爸微笑着帮我全部穿在身上,“真好看”。
爸爸做的饭菜不怎么好吃,但是我吃得很香,因为我有了自己的筷子,自己的小勺子,也可能是因为我饿了。
爸爸教了我数学,数学好难,教了我语文,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汉字,还教了我英语,这些扭来扭去的字母我一个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