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夏尾的样子,沈鹤吓了一跳,眼睛青肿了,额头那里的伤口又冒出了新的血迹。
夏尾也没有化妆,穿了一件灰色的外套。
“你怎么了?”沈鹤担忧夏尾冷冷地看向他:“你女朋友打的。”
“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一向淡定的沈鹤语气也焦急起来。
夏尾不想理他。
沈鹤不由分说从座位上拉起夏尾,“走,去医院。”
我的同学发起一片惊呼。
“你要干嘛?”夏尾不想去挣脱着:“现在是在学校!还有几天就高考了!我不想去医院!”
沈鹤像是听不到似的,硬是将她拉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有充足的药品,此时校医没在,沈鹤一个人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医药箱。里面有碘伏、棉签。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看到夏尾额头上的伤口,沈鹤小声地说。
“我不。”
沈鹤举着沾了碘伏的棉签的手,轻轻拨开头发,那里的伤口一半结了痂一般还流淌着新鲜的血液。
沈鹤的手微微颤抖着,夏尾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你这个…要缝吧。”
“不用,”夏尾从兜里掏出一个缝合创口贴,“小伤口啦,没问题的。用这个。”
夏尾举起了那个缝合创口贴,“两边贴完一拉就完事。”
沈鹤再次妥协了,眸色低垂,听话地消完毒,把缝合创口贴贴了上去。
“疼吗?”
“不疼。”
沈鹤终于忍耐不住抱住了她,夏尾的身体小小的瘦瘦的。很是让人心疼。
夏尾怔住了,全身僵硬,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你要干嘛啊?”
最终还是挣脱了他,一个人独自跑回了教室。
接下来的日子沈鹤还是那样负责辅导夏尾的学习,一直持续到高考的前一晚。
那天沈鹤早早地就结束了,大概是八点,比以往提前了两个小时结束。
沈鹤说,你睡觉吧。
夏尾说,我不困,我想看看你。
以往沈鹤的摄像头那里永远是投射的自己的屏幕课件或是桌子上的草稿纸用手写讲解。
他的手指很漂亮,指节很长。
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讲解的时候,夏尾偶尔会分神。
沈鹤打开了摄像头,那是夏尾第一次见到沈鹤家的样子。镜头前的沈鹤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t端坐在椅子上,背景是夏尾没有见过的样子。
房间看上去很大,看上去还不错。
夏尾说,你也早点睡吧,沈鹤说好。
高考那天早上。夏尾起来考试,饶秋屏刚回到家睡觉正在昏沉入睡。
夏尾没好意思讲自己今天高考,只轻轻地在饶秋屏房间门口说,妈我去考试了。
饶秋屏啧了一声,嫌夏尾吵。
夏尾就自己装好东西,检查好证件出了门。
走出门的那一刻,夏尾感觉一切都很轻松,鸟语花香,整个世界都在为自己赞扬高呼,就像做了十成的准备和努力,现在要去打一场雄心勃勃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