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渊龙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第一次——”
“下次别畏手畏脚的喽~”她把布垫扔回案上,又看了他一眼,“云华师父,书我拿走了。明天那批药草要翻晒,您让这小伙子来帮忙呗。”
“去去去,”云华挥挥手,“自己的活自己干,别使唤别人。”
小姑娘已经抱着玉兆走到门口了,听到这话头也不回:“我这是教他呢。”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啥心思——渊龙,你别跟丹朱一般见识,这丫头就这个人来疯的性子……”
公输渊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鼻尖还残留着她经过时的一缕风。那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锻炉以外的火燎到。
公输渊龙很清楚这是梦。因为他的视角完全动不了。药炉咕嘟咕嘟地响着,白汽从砂铫的盖缝里钻出来,在昏暗的室内凝成一团温热的雾。
榻上的少年是他自己,十六岁的身量,肩膀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比榻上那个姑娘宽出一截。
姑娘是丹朱。
穿着丹鼎司的素色短褐,头发散着,木簪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脸埋在少年颈窝里,只能看见一截白的后颈和几缕乌黑的碎发。
梦里的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说了句什么。
丹朱笑了一声仰起脸来。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眼角也泛着淡粉。
“渊龙。”她声音低低的。
他想应一声,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只能看着自己伸出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丹朱踮起脚,凑上来吻他。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他像被烫了一下。
药炉的咕嘟声远了,窗外的蝉鸣远了,只剩下唇齿间那股温热的、带着点药草苦味的触感。
她吻得认真,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安神茶的回甘,软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自己那只手不老实了。
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攀。
隔着衣料摸到胸口的弧度时,丹朱轻轻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默许。
反正那只手没停。
他稍稍用了点力,掌心覆上去,五指微收。
那里软得不像话。
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褐,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温热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两团。
然后他两根手指一挑,短褐的衣带松了,领口敞开来。
他愣了一下。
平时看着素素净净的一个姑娘,穿的都是最不起眼的旧衣裳,他真没想过那底下藏着这样的光景。
两只白兔颤巍巍地从松垮的衣襟里蹦出来,大得晃眼,乳肉白腻腻地堆着,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埋进半根手指。
也许是药炉的热气蒸的,也许是方才那阵亲吻催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刚出锅的甜糕上凝了层糖霜。
“看什么。”丹朱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点嗔,“没见过?”
梦里的那个他低下头把那点茱萸噙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