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向着下方那高高撅起的臀缝中央一点被光影特意凸显的,紧致缩成一点的小小阴影,准备完成这朵粉润雏菊的首次开苞。
而在帐内,真实景象远比剪影更为淫艳灼目。
萧观音的螓首正以绝对的下位者的姿态后抵白日批阅军报的硬木案几上,散乱汗湿的青丝铺陈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艳若桃李却因极致羞耻和快感而扭曲泛红的脸。
她真的如剪影所示,一双玉臂反向绕过自己高举的腿弯,双手牢牢扣住了自己丰腴滑腻的脚腕。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肩颈和脸颊,整个上半身弯折如开背大虾,而腰,臀,腿则形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向后弓起的饱满曲线。
她赤裸的全身都泛着激烈情事后的潮湿粉红,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脊沟,深深凹陷的腰窝,一路汇聚到那两瓣此刻完全暴露,紧张颤抖的雪白巨臀上。
“既然如此,看来干娘心中已然有要赏赐给孩儿的宝物了?”
李玄努力克制住这根憋了一个多月的充血阳具,再等一会,今儿非要灌满这反差婊的幼女屁眼!
李玄打量着眼下飞白瓷实的大白腚,这才是是真正的绝世珍宝。
肤光胜雪,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因姿势和兴奋,臀肌紧绷,却又因丰盈的脂肪而充满惊人的弹性和绵软触感。
臀峰浑圆高耸,如同两轮倒扣的冷月,中间那道臀缝正随着女体被弯曲到极致而极大程度地分开,露出其间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秘处。
此刻,李玄就站在她前,双脚踩在桌子上,瘦小却精悍的身躯与萧观音高挑丰腴的裸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甚至需要微微踮脚,才能让胯下那条早已怒胀到发紫发黑,青筋虬结如老树根的狰狞紫金锤,精确地对准那正在他指尖下怯怯颤抖的粉嫩雏菊。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这小鬼还要…哦~?还要本宫怎样…再不快点……天都要亮了!”
这个下流至极的姿势格外消耗体力,萧观音此刻更是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的大白羊一样,香汗淋漓,肉香浓郁,尤其是双手扼住脚腕似的上半身压缩成一点,两颗吊钟白玉大白奶被夹紧紧箍在臂弯之间,直接被夹成了两坨乳香扑鼻的大号肉饼,红褐色的乳头高高挺起,娇艳欲滴,因为长时间处在发情期,下细上粗的熟妇大奶头就像那烟筒嘴一样,咕叽咕叽的一个劲往外凸,引得下方椭圆状的深瑰色乳晕快速簇于肉座下方,点点肉疙瘩突兀而起,雪峰之巅傲然而立的乳孔大开四张,一股刺鼻的奶腥味正飘散在行帐之中,久久无法消散。
“还不是干娘嘴巴太严,孩儿想听的一句话不肯说,那就只好委屈一下干娘咯~”
李玄半蹲在案上,双手再度发力,将这两瓣安产巨尻左右掰开,露出上方水光淋漓的多毛肥尻和下面半开半合的粉嫩肛菊。
这个姿势让耻丘与臀缝被极度拉伸,毫无保留地暴露。
上方,是那一片芳草萋萋的肥沃三角地带,浓密乌黑,卷曲油亮的耻毛沾满了先前高潮时喷涌的晶莹淫汁,湿漉漉地贴伏在雪白的高高阴阜上,更衬得其下那两瓣紧紧闭合,只留一线细缝的肥美肉唇一线天馒头穴格外诱人。
那肉唇因长久缺乏真正的灌溉和方才后庭高潮的牵连刺激,此刻微微肿起,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绯红色,缝隙间正缓缓溢出男性先走汁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微微外翻的肉贝边缘滴落在她仍不住痉挛的肥美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秽的水痕。
那片茂盛的黑森林与紧闭的一线天绯红肉缝,构成了视觉上强烈的冲击,象征着旺盛性欲与孕育生命的母性之地,却在为一场背德的肛交献祭而滋滋流水。
明明上面是杂草丛生,一片郁郁葱葱,尽显熟妇蓬勃的性欲,可下面这方寸之间却嫩的看不到半点绒毛,完完全全就是那未经人事,甚至如娃娃一般的嫩白,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女人将淫荡与清纯同时在性器官上一起体现的,真是匪夷所思……
“真乃天下绝品……”
李玄咽着唾沫,喉咙眼里发出呼呼的粗重喘息,要不是他天赋异禀,能做到最大程度上的把控精关,恐怕光是低头一看这疯狂吞吐空气,一缩一合的熟妇腚眼,都得当场大射特射。
要知道这小巧玲珑的粉嫩肛蕾是萧观音全身最后一块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其娇嫩程度甚至胜过她生过孩子后,多年未被染指的一线天肉蛤。
颜色是极为干净的淡粉色,像初春樱花最内层的花瓣,肛缘外面那一层皮肤紧绷非常,就像是一圈皮套子箍紧了肛肠口。
与她常年骑马游猎暴露在外的肌肤不同,这臀沟深处常年不见天日,不但没有丝毫中年女人常有的色素沉淀,反而只有因严格清洁,每日浸泡在天山雪莲所特质的汤水之中,形成一种近乎于冷白皮的光彩。
此刻,这朵稚嫩的菊蕾正因为女主人的极度紧张和隐隐期待,而频繁地,可怜地一缩一放,露出内里更为粉艳的一圈黏膜,以及周围螺旋状,细密整齐的菊纹。
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分明,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聚拢成一个可爱又色气的小点,周围不见半分多余褶皱,只有那紧邻肛缘的一颗浅褐色小痣,在粉白肌肤的映衬下,如同雪地里落下的一点墨渍,平添了无限的淫秽反差。
“呼……”
李玄噘着嘴轻轻往那后庭口吹了口气,萧观音顿觉下体一凉,一身肥白熟肉直打冷颤,竟下意识的耸起背脊,抬高臀峰,差点就来了个倒向的颜面骑乘。
前方肥凸肿胀的一线天肉鲍噗呲一声,翁合不定下,屄口大开,喷出一股带着浓烈雌臊味的淫汁,溅了小情郎一脸。
“你…你还要作践本宫到什么时候……真是的~?”
帐外的耶律浑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求欢谄媚,那细软的尾音如母亲那条沉浸了岁月洗礼的细长尾纹一般悠长沉醉,哪个男人听到一个地位崇高,身份尊贵的熟妇人母抱着双腿,撅着大白腚,还用这等骚媚勾魂的声调求肏,不会鸡巴大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抱着眼前的傲世巨尻一杆入魂啊。
“那干娘就和孩儿坦诚相待,又能如何?孩儿只想知道,干娘到底发没发现太子殿下也偷看过干娘的屁股?”
李玄埋下头,十根手指按压在臀沟最深处,用尽力气将这最后的处女地也一点点呈现在视野当中,随着少年指骨的不断发力,萧观音鼻腔内哼哧哼哧的短促娇吟更加清晰。
待李玄的两排手指头完全抠在这朵雏菊左右两侧时,萧观音更是叮咛一声,又肥又圆的痴女大屁股蛋子就像触电一样疯狂往上拱,股沟见被淫汁与香汗腌渍入味的淫臊浓香更加刺鼻,下体两处骚窟窿急不可耐的想要接触到雄性的气息,轮流品尝少年的雄壮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