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乐不同,小傅朽这种冷脸萌幼崽可不多见!稀罕死它了。
许是因为它以前的998任宿主都是小幼崽,而傅朽绑定的时候就已经是很大一只的成年人了,它莫名对傅朽产生了一点幼崽情结。
要是能从傅朽的幼崽时期与他绑定就好了……
每天醒来都面对着一只冷脸萌团子,想想就很有趣。
不过现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安抚嗷嗷哭的顾乐。
兔耳朵都要被吵聋了。
小垂耳兔主动朝声源处靠近两步,在顾乐脸颊轻蹭了一下,没挂点滴的那只兔耳朵帮他蹭去了一点眼泪。
若是它原本的身体,早就用灵活的耳朵帮他把眼泪全都擦干净了。
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擦去了一点眼泪,但安抚效果极佳。
顾清婉:“看,乐乐,垂垂在帮你擦眼泪哦,别哭啦别哭啦。”
虽然是为了哄孩子故意这么分析的,但也确实误打误撞地真相了。
顾乐吸了吸鼻子,终于对着小垂耳兔破涕为笑。
一旁,有医生径直闻声赶来,又小心翼翼检查了一番小垂耳兔的身体。
“感觉小兔子状态挺好的,晕倒原因暂时还找不出来,等等其他体检结果出来再看看吧。不过耳朵里面有一点点耳螨,很轻微,擦擦药就好,注意平时多把耳朵束起来通通风哦,家养的垂耳兔容易有耳病。”
说着,医生摘下了输液的针管,一只手将两只垂下的兔耳朵竖起。
“这样让耳朵竖起来通风就行。”
示范结束医生便先离开了,小垂耳兔的耳朵又垂了下来。
顾乐赶紧伸出两只小手,接替医生继续让兔耳朵竖起通风。
没一会儿小手便举得酸了,被眼泪泡得皱巴巴的小脸转向站在一旁的傅朽。
“哥哥,我的手好酸,你接替我一下。”
“……”
正在与6c在脑中交流的傅朽暗暗道了句:“小孩子真笨。”
说罢,问顾清婉借了条扎头发的皮筋,松松垮垮地将两只垂下的兔耳扎了起来。
“哥哥你好聪明啊!!”顾乐眼睛亮得就快要发光了,这样一来就不会酸手了。
傅朽被他这样注视得有些起鸡皮疙瘩,抿着唇错开了视线。
偏偏脑中6c忽然恶趣味地复读了顾乐的这句:“哥哥,你好聪明呀。”
声音轻缓,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
傅朽的耳朵陡然烧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