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长就变长吧,它喜欢长耳朵。这句话并没有对6c造成任何威胁。
傅朽又问:“昨晚你突然晕倒是怎么回事?又卡了?”
6c知道瞒不住,嗯一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你压倒之后就卡住了,卡的时间还挺久的,缓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异宠医院了。”
傅朽眉头微蹙。
到底是为什么?
他把这四次经历又罗列在了一起作比较,得出的共同点依旧只有之前发现的那个——他自己。
但他本来就是6c的宿主,6c是他的系统,他们亲密无间,不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在彼此的身边。
怎么可能与他有关。
那个代码包也不是他给6c买的,他甚至不了解那些代码包。
傅朽脑子乱糟糟的,一边是对6c的担心,一边是因为那一共同点的忐忑。
他心里清楚他绝对没有对6c做什么,但这种事情太难举证,别人若是起了什么疑心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对方相信自己。
他也从来不擅长为自己辩解。
因为从小到大、在那个恶心的世界活了那么多年,他从没有体验过被信任的感觉,后来他索性也懒得为自己辩解什么了,即便是被冤枉。
一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做了腌臜事推到他的身上,他一声不吭默认,转手让那些人再也开不了口。
被顾乐牵着小手,傅朽被动地起床、洗漱、吃早餐。
餐桌上,顾清婉和外婆对他关切连连,他心事重重地寡言应付着,将早餐塞满了腮帮子。
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不想与这些人相处太近,这是一种天然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6c任务的阴差阳错,这个家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他本不属于这里,这短暂的温暖也是6c给予他的。
他很难有得到幸福的能力,除非有只幸运小兔在身边。
吃完早餐,见傅朽和小垂耳兔状态都很不错,顾清婉先忙工作去了,外婆在家里的书房看书,保姆在厨房忙活,准备烘焙一点小朋友和小兔子都能吃的奶片。
傅朽借口休息,抱着小垂耳兔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它以各种方式吸了一顿。
6c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之前开的玩笑逗骗了他故意为之,乖顺地任他吸自己,被一只冷脸萌幼崽这样对待也挺有意思的。
傅朽却并不是因为6c所以为的那个原因。
他是在尝试验证。
验证6c的卡顿是不是真的与自己有关。
可直到24h的道具卡作用消失,怀里的小垂耳兔变回了原来的普通兔子,开始反抗起来,6c都没有再卡顿过。
见小垂耳兔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离开,傅朽在脑中对6c说:“准备离开这个世界吧。”
当晚,傅朽忽然发起了烧,就快要烧到39℃,一家人都在医院里守着他,顾乐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还是撑着没有睡着。
傅朽的意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化作实体,来到了结算界面,身体还没有从幼崽形态恢复原样。
6c也在这里有了小垂耳兔的实体形态,一蹦一跳来到小傅朽身边,抬起一只耳朵,碰了碰他的小手,“都不与他们好好道个别吗?”
“…不了。”傅朽俯身将小垂耳兔抱进怀里。
6c的实体形态要比那个世界里的小垂耳兔稍大一些,抱起来更满当,舒服极了。
这次的结算界面并没有滚动太久,仅仅只是对任务完成的时间做了个总结,没有评分,也没有奖励,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对6c的健康测试世界。
跟领结婚证前的任务世界一样,原本就是带着其他目的的,这类特殊世界都不会给予常规奖励。
傅朽也没什么所谓,反正是I级世界,给的奖励本来就少,更何况和6c一起进入这个世界就跟玩了一场游戏一样,没有半点打工做任务的感觉。
若是他没办法与6c正式绑定,他也是愿意不要奖励和6c前往一些任务世界的。
与以前不同,从结算界面离开前,虚拟屏幕播放了一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