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记得那个人的节奏——前两次的耐心抚摸,第三次的粗暴越界,以及后来每一次的沉默。
只是每一次结束后,她的身体都会比上一次更不舒服。
小腹酸胀,腿间火辣辣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撕开又愈合,又撕开。
她开始在家里备了药——消炎药,止痛药,还有一管外用的药膏。
每次从那间卧室回来,她都会走进卫生间,褪下衣物,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然后涂药。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茫然无措,也不再像第二次那样害怕。
她只是安静地处理那些伤口,像处理一份日常的工作。
然后躺下来,蜷缩着,等那阵不适感慢慢消退。
两天,她对自己说,两天就好了。
这成了她的某种自我安慰,一种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
有一次,她在公寓打扫卫生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男人。
他长什么样,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清楚过。
她只知道他的手掌很大,掐着她腰侧的力道很重;他的呼吸很沉,带着烟草味;他的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只知道这些。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也没有问过。
索洛维约夫没有提过,她也没有问过。
她只是知道,每隔两个月,那辆黑车会来,她会坐上去,被蒙上眼睛,被带进那间卧室,被使用,然后被送回来。
像一件被定期取用的物品。
那天晚上,她回到公寓,洗完澡,坐在床上,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只有两个字:“下次。”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躺下手搭在小腹上。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阵轻微的抽动,像是某种提醒。
她闭上眼,想,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