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掐着黄蓉的腰,掐得指节发白,指甲在她腰肉的软窝里嵌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娘……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嘶哑。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半推半就——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他射在里面,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子宫口的肌肉在痉挛着吮吸龟头,像在主动索要什么:『不……别……不要在里面……唔啊……』
阿生没有听。
最后猛力深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撞进子宫里,撞得黄蓉浑身发颤。
最后一下,他把肉棒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腰部紧紧贴着黄蓉的胯骨,不动了。
低吼了一声。
精液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在子宫内壁上。
那股热流打在子宫黏膜上的感觉——黄蓉浑身猛地一弓,像触电一样——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高好几度,打在子宫内壁那种又嫩又敏感的黏膜上,烫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热……好热……在里面……射在里面了……唔……啊……』
她的子宫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裹着阿生的龟头,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每一波收缩都带起一阵从子宫到脊椎到后脑勺的电流,她的身体弓起来悬在半空,持续了好几息——不是一波一波的高潮,而是一整片的、持续的、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的感觉。
然后落回床上,开始剧烈地抽搐。
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把阿生的肉棒锁死在里面。
精液被吸进子宫深处,一点都没漏出来。
黄蓉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然后瘫在床上,眼睛翻白,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大量淫液从合拢处涌出来,混着一小股被挤出来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枕头上——腰被垫高了,液体往下流的方向变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两人保持结合的姿势瘫了好一会儿。
阿生的肉棒还埋在黄蓉体内,半软不硬地蜷在子宫口里。
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急促、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窗外的梆子声敲了三下——三更天了。
远处城墙上有火把在移动,是巡夜的士兵。
黄蓉缓过来之后,眼泪还挂在脸上。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了一层皮:『你……你射在里面了……』
阿生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里:『娘……对不起……忍不住……』
黄蓉没有骂他。
沉默了片刻。
卧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梆子声。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液体上,泛着微弱的水光。
黄蓉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下次不许射在里面。』
阿生说:『……是,娘。』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不会被执行。
阿生的肉棒在黄蓉体内又软了几分,缩成一小团,堵在子宫口的位置。
精液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黏稠的,混着黄蓉自己的淫液,从合拢处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
黄蓉的子宫口在射精后持续收缩了将近一分钟,把阿生的龟头箍在里面出不来,直到痉挛逐渐平息,肌肉松弛下来,阿生才能缓缓拔出。
拔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黏稠地摊在布料上,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黄蓉的阴道口在肉棒拔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精液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