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底座旋,纹路一圈一圈啃过内壁,不像插,像把一颗螺丝拧进肉里。
每拧进一圈,肠壁就被那道棱刮出一层细细的胀。
浅褐的狗毛随着他手腕的转动一下一下扫过我腿根。
我膝盖把床单磨起毛,奶子压着床,乳尖蹭得发疼,偏不求饶,只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闷死。
他嫌我太安静,忽然停住,只留半截狗尾卡在穴口。
最宽的那圈棱正好卡在括约肌上,进不去,出不来。
浅褐的毛拖在我臀缝外面,随着震动轻轻抖。
里面空着的半截肠子还记得球体的撑满,外面那半截冰凉的纹路一下一下震着,震在最娇的那圈环上。
“求我。”
“做你妈的春梦。”
“那我停这儿。”他真的不动了,拇指在屏幕上把震动调成极慢的、一记一记的重捶,每捶一下都刚好撞在还没完全进去的那圈螺纹上。
穴口那圈肉被棱刮得又红又肿,肿完还要承受下一记。
浅褐的狗毛扫过我腿根,扫一下,穴口就自己吮一下。
“你就这么夹着。夹到天亮也行。”
后面又胀又空。
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比整根捅进来更折磨。
肠壁想往里吸,吸到棱就被卡住;想往外推,推又推不掉。
前面那口穴跟着一起收缩,收缩得阴蒂一跳一跳地疼。
我喘了半天,最终从枕头里闷闷挤出两个字:“进来。”
“完整的。”
“求你进来。”我说完就恨不得咬断舌头,“江霄越你个狗东西……别卡在口上……”
他一旋到底。
狗尾整根没入,同时温度拉高,那圈纹路滚烫地刮着内壁,一圈一圈像烙铁从穴口烫到最深。
浅褐的毛贴紧臀缝,硬毛扎进那圈红肉里。
我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前面又涌出一股,顺着翘起的会阴滴到地毯上。
他俯身贴着我后背,咬住我耳垂,齿尖陷进去,含糊地说:“听见了。沈淇也会求人。”
“你给老子记着。我迟早弄死你……啊……”
“等着你求第二次。”他把狗尾轻轻往外旋半圈再旋回去,故意旋得很慢,让我把纹路刮过肿圈的声音听得清楚,黏的,细的,一下一下。
“还会有第三次。你最好习惯。”
他让我戴着狗尾跪好,双手撑地,浅褐的毛拖在床单上,金属纹路还在肠子里慢慢转。
然后他握住尾巴当绳子,轻轻一扯。
硬毛扎进他掌心,也扎进我穴口。
我被迫往后挪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红痕。
再扯,再挪。
每被拽一下,螺纹就在里面刮一下,刮过刚刚被烫过的那圈软肉,刮得我手臂发软。
乳尖垂着,随着爬行轻轻甩。
“沈大小姐,”他站在我身后,声音懒洋洋的,“现在谁听谁的。说。”
“松手啊你个畜生。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