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比企谷……八幡……!唔哦哦——!”
在意识崩溃的前一秒,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毫无遮拦的淫浪叫喊。
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刻同时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洒在比企谷的椅子上,甚至溅落到了木质地板,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在此刻静止,唯有下体那持续的脉动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堕落。
良久,我才脱力般地趴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
冷静下来后,那股如山洪暴发般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熟练地从书包里翻出早已备好的酒精喷雾和卫生纸,机械式地擦拭着椅面上那片亮晶晶的、散发着雌性气息的痕迹。
我仔细地消灭着每一处证据,试图让这张椅子变回那张平凡的工具。
但我知道,无论我如何洗刷,我这颗早已被欲望浸透的灵魂,已经再也无法回到那个纯洁的冰雪世界了。
真正应该被消除的……其实是变态的我自己吧。
晚餐后的雪之下家,安静得近乎病态。
我坐在红木书桌前,暖黄色的台灯将我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孤独而僵硬。
面前摆放着的是解析几何的讲义,那些枯燥的公式和线条在平时本该是我最擅长的逻辑游戏,但此刻,它们却像是一群毫无意义的乱码,在我的视网膜上跳动,怎么也进不到大脑里。
我的心跳很快,频率不正常地鼓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下半身那股挥之不去的、黏稠的热意。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在那层轻薄的居家服下,我依然维持着赤裸的状态。
大腿内侧摩擦的触感提醒着我,在那幽暗的深处,下午留下的余韵依旧在隐隐作痛,渴求着更多。
看了看桌角的时钟。
20:00。
距离我计划中的“那件事”的十一点,还有整整三个小时。
这段时间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比永恒还要漫长。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精致笼子里的野兽,皮囊是优雅的雪之下雪乃,内里却早已腐烂、发臭,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既然读不进去,那就……提前开始“预热”吧。
我合上讲义,手指颤抖着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强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
我熟练地输入了那个被我隐藏在无数个子文件夹深处的网址——那是这一个月来我堕落的温床。
为了能毫无限制地沉浸在那些肮脏的幻想中,我不惜动用了自己积攒多年的零用钱,背着家人购买了昂贵的最高级会员。
我滑动着鼠标,目光在一张张充满肉欲色彩的缩略图中穿梭。
最终,我的视线停留在一部标题极其荒诞却又精准戳中我心底阴暗面的作品上——《观测之外的淫靡:消失的樱岛麻衣》。
这是一个关于“不被观测”的故事。
封面上,一位平日里高洁优雅的女演员樱岛麻衣,正穿着一件几乎只能遮住乳头和阴阜的极窄式情趣内衣,面无表情地站在熙熙攘攘的车站中央。
我点开了播放键,并戴上了耳机。
画面中,一种超自然现象正吞噬着麻衣的存在。
路人一个接一个地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空洞,仿佛她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
一开始,麻衣还在惊慌、在哭泣,但随后,当她意识到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道德与法律能束缚她时,她眼神中的那抹纯真彻底崩塌了。
“既然看不见……那做什么都可以了吧?”耳机里传来她清冷却带着一丝疯狂的自白。
我看着屏幕中的她,大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脱掉了最后的遮蔽。
她赤裸着那具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般的胴体,走进了千叶市最繁华的街道。
寒风吹过她挺立的乳尖,那一颤一颤的红晕让我的呼吸也随之停滞。
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滑下了书桌,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跳动的珍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