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到了上元,袖香没少被他们几个联合起来一起欺负,上元提出要去逛灯会,所有人都愿意陪她一同去。
上元灯会,大都是卖浮元子,活动大都是些放花灯放烟花猜灯谜。
袖香其实早已腻味了,她与姝君结伴走在前面,她只是想要出门散散心。
天上忽地下起鹅毛大雪,路上行人忙四处奔散回家。
袖香并不急于回府,她用双手捧着未落的雪花给姝君看,姝君握住她的手背为她取暖,“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两人看着彼此,牵着手又无畏向前走着,几人看着一路收拾东西的摊贩,有时也偶尔上前帮忙。
夜色渐浓,袖香紧了紧狐裘,手里还抱着南瓜手炉取暖,天愈冷,她的心愈暖。
几人冒着风雪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徐青云从身后抱住了她,握紧她的手背,“香儿,你的身体太冷了,我们回府上吧?”
不知道是谁连忙扒拉开他,袖香看了看狐裘上的落雪,点点头。
她拉着姝君又带着那许多人绕回到府上,几人围坐在檐下,学作唐人围炉烹茶。
几人分工明确,陈冀在一旁炙茶,他那处散发着阵阵清香,陈纵碾茶,公孙无负责煎茶,徐青云负责分茶。
月白的天青盏里半满黄绿,徐青云趁着把茶盏递给袖香的一瞬,食指在她指背轻抚一下,袖香笑着看他,当做无事。
清茶入喉,唇齿留香,大家就着这茶欣赏院里开得正盛的红梅,袖香看到红梅想到了自己为姝君种得那满园栀子,与身旁姝君道,“姝君,来年我们院子里的栀子一定开得比今年盛。”
姝君轻抿一口茶水卷起她的发丝玩弄,“你啊,距离栀子开花还有小半年,去想它们,你也真是多愁善感。”
袖香捋出一撮头发来与自己的编成小辫,两个人就这样缠在了一起。
“顽皮。”
姝君轻笑着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袖香揉揉眉心傻笑着,“我就要与姝君纠缠在一处。”
那边几个男人各自交流调侃,陈纵看到袖香与姝君亲近非常,不满地皱了皱眉,“你心胸也忒狭小了,连皇妹的醋都吃。”
李怀不以为意地对着陈纵调侃他。
“殿下言重了,我怎么敢吃昭阳公主的醋。”
陈纵面上一如往常一样风轻云淡。
“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男人就该大度点,女子当然也可以像男子一样顶天立地,朝三暮四,不过她最后的归宿,依旧在她的夫君那里,走过一遭之后,她会发现还是她的夫君愿意包容她的一切托举着她,而她要白首偕老的人也只有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