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皮的鞋面压住了他的整张脸。林屿的呼吸从鼻子变成了嘴巴——嘴唇从鞋面的边缘探出来,吸进客厅里带着白茶香气的空气。
“沈总。。。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林屿的声音闷闷地从鞋底传出来,“只能感受到。。。鞋底。。。”
沈曼的膝盖在发抖。但双脚稳稳地踩在林屿的脸上。
她的阴道在收缩。
每一次鞋跟划过林屿的脸,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不是因为鞋跟的触感,而是因为怀表的频率。
180bpm的共振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沈总。。。腿在抖。”林屿说。
“废话。。。当然。。。在抖。。。”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
她咬住嘴唇,试图保持镇定,“高跟鞋。。。穿了十年了。。。第一次。。。踩在。。。别人的脸上。。。”
“第一次踩。。。还是第一次被踩?”
沈曼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小林。。。你。。。什么意思。。。”
“沈总平时踩的是下属的尊严。”林屿的脸在鞋底下面,声音闷闷的,“但沈总自己。。。也想被踩。”
“谁。。。谁说。。。”
沈曼的右脚鞋跟从林屿的额头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上。然后她压下了重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鞋跟上。
“啊。。。!”沈曼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膝盖软了,左腿支撑不住,跪在了地毯上。
右脚的鞋跟死死地抵在林屿的嘴唇上。
“沈总。。。膝盖。。。跪了。”林屿说。
“因为。。。重心。。。不对。。。”沈曼咬着嘴唇辩解,但声音在发抖。
“沈总平时。。。重心也不对。”
“什么。。。”
“一直压在下属身上。。。自己却不稳。”
沈曼的右脚从林屿的脸上移开。她跪在地毯上,喘着气。
然后林屿的手滑到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手指探入了已经湿透的裆部。
“啊。。。!”沈曼的头向前仰,额头抵在了林屿的肩膀上——林屿的脸还在地毯上,沈曼的双膝跪在他的两侧。
“沈总。。。一边跪。。。一边。。。”
“嗯。。。对。。。跪着。。。跪着。。。”沈曼的声音碎成了音节。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
“全部。。。跪着。。。跪着。。。”沈曼的腰身剧烈地起伏着,“汪。。。汪。。。跪着。。。!”
高潮来了。沈曼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弦,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纤维里。
阴道壁猛地收紧。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
林屿抽出手指,将沈曼的身体转向自己。她的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臀部对着他。
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
“嗯。。。”沈曼的头垂在林屿的肩膀上,双手抓着地毯的边缘。
紧。湿。烫。
林屿开始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