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李沉舟压着嗓子问。
『公……公子……』那声音隔着墙,抖得厉害,『救救人家……人家……人家好难受……人家要死了……』
李沉舟听出来了。
这声音,关山月听过。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是那个穿旗袍的姑娘。
沉儿。
啊,美人有难!
这是关山月头脑里的第一想法。
一会儿以后。
门锁是一把旧铜锁。
关山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他在现代社会混过,撬锁这种手艺,网吧通宵的时候跟人学过。
找了根铁钉,捣鼓了半盏茶的工夫,『咔』地一声,锁开了。
关山月推开门。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着一张榻。
榻上的人蜷成一团,头发散了一身,亵衣半敞着,身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姑娘!』关山月冲过去,又不敢碰,『你怎么了?你……』
那人抬起头。
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眼睛湿漉漉的,全是水,全是火,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她伸出手,一把攥住关山月的衣角,指节发白,『救救人家……』
关山月这辈子,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喉头一堵,正要说话……她忽然整个人扑了上来。
滚烫的、发着抖的身子,像块烧红的炭,撞进关山月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缠住关山月的脖子,奶子挤在关山月胸口,挤得变了形。
她仰起脸,胡乱地亲关山月,亲关山月的下巴、关山月的脖子、关山月的嘴。
『要……』她哭着,扯关山月的衣裳,『人家要……给人家……』
『姑娘!』关山月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清醒一点!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什么邪?』
『没……没中邪……』她哭得更凶了,滚烫的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喘出的气都带着火,『人家就是……好难受……里面好空……奶子好胀……只有公子……只有公子能救人家……』
关山月『腾』地红了脸。
关山月上辈子是个老实人,这辈子还是个老实人。关山月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自然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可怀里这个人,烫得关山月脑子发懵。
那两团软肉隔着衣裳挤着关山月,那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关山月脖子上,关山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公子……』她仰起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是不是……也嫌弃人家……』
『不、不是!』关山月慌忙否认,『我是……我是怕……』
怕什么,关山月说不出来。
关山月只知道,关山月推不开她。是物理意义上的推不开。
想了想,就只当自己营养不良,连女人就挣脱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