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立刻把两条腿盘上关山月的腰,缠得死紧,哭着把自己往关山月身上贴:『公子……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不怕。』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我轻轻的。』
李沉舟摸到那个地方。
又热,又软,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
李沉舟的手指刚碰到,那人就哭了出来,腰一拱一拱地,往李沉舟手指上送。
关山月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饥渴呀?』
『呜……』李沉舟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人家……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好空……』
关山月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舟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关山月往里送了一截,那人浑身一颤,哭腔里带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疼吗?』
『不疼……』那人哭着说,『不疼……就是……就是好奇怪……好胀……』
关山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转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李沉舟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下去,浑身剧烈地发抖。
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滴着水。
『那里……那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子……那里……好奇怪……人家……人家要死了……』
『不是要死。』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是舒服。』
『舒……舒服……』李沉舟含含糊糊地重复,像在学一个新词,『人家……人家舒服……』
李沉舟哭着,笑着,又哭着,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
『公子……』李沉舟呜咽着,『人家想让你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关山月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做。李沉舟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正孤零零地、绝望地把自己打开,等着李沉舟来。
李沉舟俯下身,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好。我进来了。疼就告诉我。』
『嗯……』李沉舟哭着点头,『公子……人家不怕……』
关山月抵住李沉舟的时候,李沉舟浑身一僵。
『公子……』李沉舟声音发抖,『公子……人家怕……』
『不怕。』关山月的声音也抖,抖得比李沉舟还厉害,『不怕。我在。』
关山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
关山月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啊……!』李沉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掐进关山月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弓,『疼……公子……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关山月停下来,抱着李沉舟,吻着李沉舟的泪,『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
『人家……人家忍……』李沉舟哭着,抖着,却死死地抱着关山月不放,『人家为了公子……人家忍……』
关山月心里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关山月轻轻动了一下。
『啊……』李沉舟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