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是什么。”冷凝霜问。
“我没想好。”他笑了一下,“由胜者提。想提什么都行。”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师尊,又看回他:“要怎么比。”
“第一场游戏,就用之前你们还在北边时的哪个法子。”他说,“你们两个,利用空间藤曼,用我的东西,互相操。谁先让对方泄身,谁就赢这一场。”
冷凝霜的耳根红透了。她垂下眼:“荒唐。”她嘴上这样说,人却没有动,手里的杯子攥着,指尖泛白。
他看向她:“凝霜。这一回,你要是赢了,你就可以随便提要求。”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说:“师尊,我也想试试比赛。”
冷凝霜低着头,过了好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好吧。”
他看着她,笑了:“先把话说清楚。你们都愿意参加,对不对。”
苏清漪点头:“愿意。”
冷凝霜别过脸,没有看他,过了片刻,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刘泽宇起身掀开苏清漪的被子。被子掀开的那一瞬,他的手顿住了。
苏清漪的腿间,不一样了。
从前那里是藏在最深处的,闭合的,淡粉的。
现在却泛着一层极淡的白光,莹莹的,像月光凝成了珠子。
两瓣蚌唇合拢着,收成一颗圆润的珠形,光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他愣了一瞬,抬头看她的脸。
那点光不是浮在表面的。
它从蚌唇的缝里透出来,一层一层地渗,像月华从云缝里漏下来,。
他看得久了,竟觉得那珠形像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在吐纳。
那光倒是有些像他前世时那种闪粉透出的光,他伸出手,指尖在离那处一寸的地方停住。
那点微光像有知觉,顺着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往他指腹上蹭了蹭,又缩回去。
他心口一动,收回了手。
苏清漪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泽宇,这是。”
她的声音也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了,只是那股清冷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气韵,像月华落了满身,让整张脸都柔和了一层。
他放下被子,蹲下来,平视那处莹白:“你自己没发现。”
苏清漪摇头。
她方才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
被他这么一提,她忽然觉得腿间有些异样。
说不清是什么,就是痒。
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爬,越来越痒。
她夹了夹腿,声音有些发紧:“里面有点痒。”
“越来越痒。”
那痒来得又急又密,起初只在最深处,像一根羽毛,搔着。
搔着搔着,就烧了起来,顺着她的花径一路往上爬,爬到她腿间那点光里。
她夹紧腿,又松开,那痒却不肯退,反倒越来越盛。
她额上沁出薄汗,声音也抖了:“泽宇,它痒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