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的呼吸乱了一瞬,又稳住了,她主动型的后门一松一紧,把葫芦含得死死的,像含着就咬住,松开就含着,竟借着那麻意,又往前爬了半步。
冷凝霜那边,麻意一起,她后门猛地一缩,葫芦被夹得更死,可那麻意一波接一波,从尾骨爬上脊背,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爬不动了,伏在原地,一下一下地喘。
那麻意钻进骨头缝里,顺着尾骨一路爬到后腰,又顺着腰往下走,走过臀尖,走过腿根,一直走到脚趾尖。
她的脚趾在毯上蜷起来,又绷直,又蜷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可后门还是止不住地一收一收,收得葫芦又往外滑了一点。
那麻意痒得钻心,她几乎想伸手进去掏一掏,指尖刚动,又死死攥进掌心。
她是峰主,峰主的后面,不能自己伸手去碰。
“苏清漪。”
“在。”
“喷。”
苏清漪愣了一下,随即后门里葫芦的口一开,一股温水喷了出来。
那水来得又急又密,压成细细一股,带着热意,从她臀间直直射出去,越过中间绷直的绳,浇在冷凝霜的背上。
她自己也跟着一颤,后门猛地一收,差点没夹住。
冷凝霜被烫得一颤,水珠顺着她的脊沟滑下去,淌进臀缝,滴在毯上。
她伏着,背上那一大片温热的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淌进她臀缝里,和里头的温水混成一片。
她几乎要趴下去,又撑住了,后门死死咬着那根葫芦。
“你。”冷凝霜咬着牙,“你喷我做什么。”
“是泽宇叫我喷的。”苏清漪说,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我的水,都浇到你身上了。”
“你少来。”
“再喷。”刘泽宇说。
又是一道水线,浇在冷凝霜背上。
她伏着,感觉到那水顺着腰线流下去,流过臀尖,淌进臀缝,和她自己腿间的春水混在一起,在毯上洇开一片。
“该你了,凝霜。”他说,“喷。”
冷凝霜后门里的葫芦口一开,温水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里头涨开,沉甸甸的,存不住,只能顺着后门往外渗。
热流在里头越积越多,胀得她后腰发酸,像憋着一泡要满出来的东西。
她夹紧,夹不住,那水顺着葫芦边儿,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那水缓缓地,从她臀缝里流了出来,先积在臀缝里,再沿着臀瓣滑下去,滴在毯上,一滴,一滴,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
刘泽宇看着那道水线,一滴一滴落在毯上,洇开一小片,忽然开口:“这淫水,比机关灌的还多。”她伏着,没有说话,耳根烧得更红。
冷凝霜羞得浑身发烫。
她修行以来,从没想过,自己的后面,会当着两个人的面,流出水来。
夹紧,水却越渗越多,葫芦被水浸着,表面滑了几分,往外滑了一寸。
死命一收,把它重新含住,可那水还在渗,湿滑的,怎么夹都夹不住那种滑。
“夹住。”他说。
冷凝霜没有答话,额上全是汗。她伏着,后门一收一收地夹,夹得臀肉都在抖。
“喷气。”
苏清漪的葫芦口一开,一股气流噗地喷了出来,吹在冷凝霜臀上,凉丝丝的。冷凝霜的腿一软,差点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