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整军备战。
命施琅在吕宋确保基本防务前提下,精选一万五千至两万精锐(含可靠新附军),携带最精良火炮物资,尽快返航台湾北港集结。
同时在吕宋加紧招募训练新兵,巩固城防。
其二,内部动员与扩军。
以“大明镇海将军府”名义,在台湾、闽南乃至广东、浙江大张旗鼓招募水手、炮手、工匠、敢战之士。
凭借“为国御侮、保卫海疆”的大义名分与优厚待遇,应者云集。
同时招募文吏、医生等后勤人才。
其三,物资筹措。
利用朝廷默许与贸易网络,大量采购硝石、硫磺、生铁、木材等战略物资。
北港、澎湖船厂、火药坊日夜开工。
缴获的西班牙、荷兰式火炮加紧研究仿制。
其四,外交造势。
将荷兰通牒与自己“誓死捍卫大明海疆”的回应,通过商人、使者广为传播,塑造“忠勇无双的镇海将军”形象,占据道德与法理制高点,孤立荷兰。
短短两月内,一支以原郑氏精锐为核心、补充大量新募勇士、装备加强、总数超过三万五千人的庞大野战军团,在北港及澎湖完成集结整训。
施琅坐镇北港,统辖主力;吕宋则由洪旭率一万五千混合部队驻守。
战争阴云密布。
荷兰东印度公司亦侦知许宫大规模备战,其在巴达维亚总部开始向台湾增派舰只与士兵,热兰遮城气氛紧张。
双方小规模摩擦与侦察船对峙日益频繁。
许宫判断此时断不可坐视。
他即刻下令:安排小组部队,对荷兰在台湾南端的城堡据点主动挑衅、侮辱,逼迫对方先动手。
只要荷兰人先开炮,我军便可名正言顺围攻。
同时,以“大明镇海将军”名义致书江户幕府,要求其要么动手,要么默许我方制止西南诸藩与荷兰勾结,避免麻烦。
主力则继续整军备战,调集所有军队,除各地必要驻守外,台湾留一万守军,其余三万精锐及最精良物资器械聚集,准备机动使用。
其中两万余人驻守吕宋各地,其余一万余精锐在台湾待命。
施琅与陈永华迅速细化:挑选敢死之士,驾快船日夜袭扰热兰遮城、普罗民遮城外围,劫掠小船,焚烧码头,辱骂挑战。
一旦荷兰舰船出港追击或开炮,便是“先行挑衅攻击大明镇海将军所属”,我军反击,名正言顺。
数日后,荷兰总督普特曼斯被持续骚扰激得暴跳如雷。
在又一次补给小船被掳、船员被扒光羞辱后,他再也无法忍受,下令巡航舰与武装帆船出击。
荷兰战舰开炮了。一发炮弹击中郑军哨船船舷。
“夷人先开炮了!”消息瞬间传遍待命舰队。
施琅一声令下:“全军出击!封锁港口!登陆部队,按计划进攻!”
庞大的郑军舰队如离弦之箭扑向热兰遮城海域。
训练有素的水师迅速抢占有利阵位,以数量优势火炮压制港内荷兰船只,并放下无数舢板,载精锐士卒在炮火掩护下冲向滩头。
与此同时,许宫以“大明镇海将军”名义发出的檄文迅速传遍四方,控诉荷兰“无故率先攻击天朝官兵”、“侵我疆土”、“藐视皇威”,宣布“奉旨讨逆”。
热兰遮城攻防战,猝然爆发!
而就在战火燃起的同时,致日本幕府的信函亦送达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