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光久颤巍巍在前引路,许宫策马随后,如征服者巡视。
队伍浩荡入鹿儿岛,抵达鹤丸城。
郑军接管城防,尽收守军兵器。
随即便是毫不掩饰的掠夺。
刀剑、铠甲、火绳枪、粮草、金银、漆器、珍籍,悉数登记装船。
岛津家数代积蓄,数日内被搬空大半。
文吏张贴告示,日汉对照,宣扬大明靖海公威德,痛斥岛津“自取其辱”,并许九州百姓愿往台湾、吕宋、南洋者,赐田免税,唯需习汉语、遵汉俗。
一技之长者尤为优待。
数日内,登记移民者逾千,暂居港营,待船南下。
使者再携文书驰往九州诸藩:肥前、肥后、丰前、丰后、日向、长州等,勒令藩主或世子亲携“犒军之资”——金银、铜料、硫磺、硝石、木材——至鹿儿岛谒见。
弱藩如肥前、肥后战栗屈从,遣家老携财物来见,许宫冷淡受之,训诫一番即放归。
唯长州藩毛利秀就傲慢婉拒,水军集结下关,摆出决战之姿。
陈永华进言:“主公,长州恃险而骄,然我以‘幕府默许’之名,号召九州诸藩共讨,许以战利品按功分赃,必有人响应。”许宫颔首。
檄文迅发,历数长州“违抗上命、窥伺邻藩”之罪,许战后动产按出兵多寡、战功大小分与诸藩,郑军仅取三成,余献幕府。
使者携厚礼游说有旧怨之藩,诸藩畏威贪利,纷纷响应。
郑军主力封锁关门海峡,陆师以鹿儿岛为基,集结演练。
九州联军(郑军两万为核心,诸藩拼凑近万)海陆合围。
长州集六千精锐守赤间关,凭险顽抗。
郑军舰炮轰击,掩护联军自小仓方向登陆。
夜袭奇兵绕道焚其粮仓,后方大乱。
正面郑军火器齐发,侧翼迂回,长州军崩溃。
毛利秀就求和,条件苛刻:巨额赔款、割让赤间关、解散水军、藩主让位、遣重臣常驻鹿儿岛听调。
战利品按约分与诸藩,厚礼献江户。
九州格局彻底改写,诸藩敬畏,幕府默许。
半年征战,许宫携巨额战利品、数千日本移民及核心幕僚,率舰队凯旋。
先至大员(巴达维亚),此处水陆辐辏,已成南洋中心。
他命陈永华筹建“靖海公府南洋宣慰行辕”,任命冯澄世为总制南洋政务事,常驻处理民政、财政、外交,定期快船报北港,由己最终裁决。
又设南洋镇守总兵,调兵需北港虎符。
自己则坐镇台湾北港,掌控军权与大政,形成军政双核之制。
大员政务井然,商贾云集,各地税赋、贸易源源不断。
而许宫返回北港后,军国大事暂且处置妥帖,已逾半年未曾归内宅。
他心念一动,径往郑氏府邸而去。
内宅花厅,檀香袅袅。
田川氏闻报许宫归来,早已端坐主位。
她年近三十,仍是那般肌肤胜雪、柳眉杏眼,胸前一对丰盈玉乳将素净汉裙微微撑起,腰肢纤细,臀峰丰隆圆润,端的是绝色尤物。
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历经风霜后的柔媚与隐忍,较之半年前更添熟透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