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汗珠布满了两具玉体,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汗湿的乌发粘在潮红的脸颊、脖颈,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腿根、腹股沟处早已湿滑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情露。
四只玉足在激烈的角力中时而绷直如弓,脚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趾尖因用力而深深蜷缩,如同受惊的贝类;时而又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失控地舒展张开,脚趾微微颤抖,足弓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引颈。
猩红的锦褥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褶深深,湿痕斑斑。
汗水的咸涩、情露的暖香、以及那奇物本身散发的温润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极度靡靡的气息。
两人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与激烈对抗中。
那奇物仿佛成了她们身体的延伸,每一次推送、每一次抽拉、每一次旋转研磨,都带着她们各自的意志与力量,在对方最敏感脆弱的地带攻城略地!
它非但不会让人分心,反而因其独特的柔韧膨胀感与精准的反馈,将这场较量推向了更加激烈、更加难分难解的境地!
陆言只觉得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酥麻,每一次抽离又带来难耐的空虚,让他只想更用力地撞击回去!
而夏红衣脸上媚态横生,红唇微张,喘息急促,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
陆言同样香汗淋漓,清冷的脸上染满红霞,眸子深处燃起了炽热的火焰。他紧咬着唇,却无法抑制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
猩红锦褥之上,那温润如玉的奇物早已不复最初的沉寂。
它如同被唤醒的活蛟,在两人最隐秘的幽谷间翻腾搅动,每一次推送抽拉都带起惊心动魄的粘稠水响与滚烫摩擦。
陆言发出高亢的娇吟,身体却被下方的夏红衣如同被巨浪抛起!他借着一落之势,狠狠撞入夏红衣幽谷深处!
膨胀的顶端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度和饱胀感,在夏红衣紧致湿滑的花径内撞击入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与痉挛!
夏红衣这次被这股力道撞得雪白的臀峰几乎离了锦褥!
纤细的腰肢悬空弓起,如同风中折柳!
唯有那双盘在陆言腰侧的玉腿死死绞缠,才勉强稳住身形,足趾因巨大的冲击力而死死蜷缩,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弦!
与此同时!陆言清冷的眼眸深处寒光乍现!他强忍花房深处同样被捣弄的酥软酸麻,狂疯地抽动双头龙。
夏红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深深嵌入她体内的玉首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抽出!
她丰腴的身体同样被这股抽离的力道带得向上扑去!
饱满的胸脯剧烈弹跳。
陆言腰肢再次发力,般玉首更狠、更深地撞回去!
“噗滋——!”粘稠的水声爆响!夏红衣刚被抽离的幽谷再次被饱胀滚烫的玉首悍然贯入!那膨胀的顶端几乎要顶穿花心!
这一次,连那绞缠在陆言腰间的双腿都几乎被震开!
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唯有臀峰一点还勉强沾着锦褥!
汗湿的乌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陆言眼中厉色更浓!再次狠命回拉!
“滋啦——!”夏红衣体内的玉首再次被暴力拔出!带出的不再是水光,而是近乎喷溅的琼浆!
推送!抽离!推送!抽离!
陆言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现在的他已完全占据了主动,仿佛化为男身在狠狠地操弄着夏红衣。
也幸亏二人都有修为在身,不然刚刚破处的女体哪能承受如此激烈的攻伐,清辞道意在二人体内疯狂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而陆言因为只有炼气七层修为,在这场疯狂且极致的欢爱中收益更大,修为竟借次突破,达到了炼气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