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居然还想让我们打配合,带错路,借此杀掉他们的自己人……真是疯了。”
“为了安全起见,大家这段时间不要踏出营地半步,我担心卡提卡人就埋伏在营地附近……”
——“卡卡瓦夏,我不希望那只毒箭再找到你了。”
卡卡瓦夏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中,他低下头,看见罗刹先生的手里绽放着一抹绿光,绿光照耀的地方,皮肤发出绵绵痒痒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自在,但听话地没有乱动:
“罗刹先生,你在做什么?”
“是丰饶。”
最后那个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的大叔回答了卡卡瓦夏的问题。
卡卡瓦夏闻声偏过头,两人视线相对。
在他的眼中,这个大叔长相平平无奇,留着邋遢的胡子,双目无神,一副理工科中年男的典型外表,不像罗刹大夫那样年纪轻轻,光看长相就非常值得信任。
难怪队员们都顾着挑罗刹的刺儿去了,没人来挑他的。
似乎是担心卡卡瓦夏这个小旮旯地方的人听不懂,他又详细解释道:
“这小子是行走在丰饶命途上的行者,他的治愈能力几乎能对世间的一切生命起效果。”
“也包括治好伤疤吗?”
“当然包括。机巧人偶,模因生命……通通不在话下。算了,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大叔摇了摇头,继续摆弄他的大箱子了。
罗刹在众人的屏息以待下松开手,只见小孩的脖颈上原本有一道狰狞疤痕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光滑如初,像是新生儿的肌肤一般。
卡卡瓦夏不敢置信地摸了好几遍,激动得差点原地跳了起来。
当然,他不是为自己而高兴的,伤疤长在脖子上,不痛不痒,他并不在意,他的喜悦完全是为了别人:
“太好了,真的没有了!姐姐和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罗刹对众人说:“这下,诸位可以将信任交托于我了吧?”
“居然真的治好了!”
“原来是丰饶行者,难怪能夸下海口……”
“罗刹大夫,你这手艺真不错呀!”
队员们惊叹连连,至于他们心里究竟怎么想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罗刹谦虚的回应他们:“比起真正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丰饶行者,我不过是略通其中的一点皮毛。诸位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欢迎前来找我。”
为了表示友好,他又看向两位同为编外人士的同僚:“卡芙卡女士,还有这位先生也是一样。”
见罗刹还记得关照到了自己,卡芙卡笑着说:“巧了,天衣五的星核在我心里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罗大夫,你觉得我这病能治好吗?”
罗刹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卡芙卡女士的病灶,恐怕得找专人医治。”
他这人面不改色,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另外,这位先生,我看您精通机械工程。都说‘人体是世间最精密的机械’,维修师与医生所行之事,本质或许相通,不如您来给卡芙卡女士分享些心得?”
琼斯也说:“也好,最后就介绍一下这位吧,他是我招来的工程专家兼维修师,名叫……咦……我怎么突然不记得了……”
那人语气轻快地接道:
“点刀,我叫点刀。”
藏在大工具箱里的流萤好险没有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