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大大松了口气,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如果那刻夏说的没错,接下来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嘟嘟嘟!”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他的眼前轰然爆开,耳边响起了礼炮,好似马戏团表演的开场,一阵仿佛自寰宇之初便诞生的笑声从银河的深处传荡而来,在开拓者的耳膜上跳着舞。
“看看是谁来了?阿基维利,吾之挚友,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欢愉星神阿哈莅临此间的时空,诡异的红色笑脸面具跳到了开拓者的跟前,吓得他直接一个斗鸡眼,往后跌了几步。
“你凑那么近干嘛?”
“凑近些,我好能亲亲抱抱你呀!”
不愧是欢愉星神,一句话就给穹的表情干破功了。
“噫!你要脸吗?”
“嘿嘿,阿哈本来就没有脸!”
笑脸面具忽然变成了哭脸:“阿基维利,轮到我问你了——你怎么失踪了这么久?”
“我失踪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初是谁坐在列车上发下山盟海誓,说此后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毁灭也不能将我们拆开?呜呜呜……但你后来还是抛弃了我!你这个负心汉!”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穹的脸上多出了一个五指鲜明的巴掌印。
这不是普通的一巴掌,而是星神的一巴掌。
穹被作用力推得摔了个仰天跤,捂着被打的右脸,顾不上自己掉在地上的脸面,因为他的下巴也一同震惊地掉在了地上。
呱!好大的瓜!
那刻夏:“……欢愉又在发什么神经?”
但至少这一次测试出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分支,起码面对其他的测试者,欢愉星神阿哈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那刻夏按捺下心神,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模拟宇宙的走向,一边默默给自己准备好了葡萄糖,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低血糖发作的时候打上一针能救命。
“你再和欢愉多说两句,看看还能挖出什么大料来。”
收到那刻夏老师发来的命令,穹咽了口唾沫,看着疑似怨妇附身的欢愉星神,试探性地问道:
“……阿哈,可是我不记得了。”
此话一出,他顿时感觉自己像个没救的渣男,抛弃了人家不说,一句“不记得”就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不记得了?”
阿哈的声音更尖细了,但没怀疑阿基维利说谎,而是把矛头对准了其他人:
“哼,肯定是记忆捣的鬼!你身边多出来的两个粉毛丫头,就是明晃晃的铁证!”
穹:“你梦到哪句说哪句啊?这和三月七和昔涟有什么关系?”
阿哈表示不听不听,阿维念经:“记忆!记忆!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模糊我和阿基维利相爱的过去,好给毁灭创造捷足先登的机会?”
那刻夏第一反应是阿哈在胡编乱造,但众所周知,星神会和你开玩笑,唯独不会说谎,万一这些都是真的呢?
学者就是要保持兼容并包的开放态度,那刻夏握起笔就开记。
“继续保持追问的势头!”
穹经过阿哈的友情前情提要,已经很好地进入了表演状态,失忆带来的第一个好处就是这个了,随时随地都可以无缝衔接新身份。
他从地上四手四脚的爬起来,指着阿哈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