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米:“蜘蛛女士怎么长得有点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我想起来了!是在公司的通缉令上啊!!!”
星核猎手卡芙卡,身价上百亿信用点的恐怖分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公众视野里。
观众席陷入了一片恐慌。
“卡芙卡?就是那个成员个个都能爆星的星核猎手?”
“该死的,她怎么会来参加演武仪典?她疯了?”
“云骑军!云骑军!快抓住她!抓住这个胆大妄为的公司通缉犯!”
大多数普通人对通缉榜上赫赫有名的恐怖分子,都抱着敌视警惕的态度,民意汹涌如潮,云骑军不到一分钟便赶到现场,将卡芙卡团团围住。
女人开赛时就不发一言,直到现在暴露了真身,也是风轻云淡的态度,悠闲得仿佛在逛大衣商店。
她扫了一眼来势汹汹的云骑军和神情警惕的云骑骁卫,手中的双枪微微抬起,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便激起了一圈人的应激反应。
卡芙卡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挑衅似的与高台上的符玄将军对上了视线,然而紧接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手一松,两把手枪应声落地。
女人从容地举起双手:“我投降。”
彦卿将犯人带下擂台,直到叽米宣布下一场比赛开始,观众席上的人们才如梦初醒:
“这就完了?”
“我还以为卡芙卡至少会挣扎两下。”
“难不成云骑军的威名已经传到仙舟外头,连这帮通缉犯都闻风丧胆了?”
“怪事怪事!算了,看下一场吧,贝洛伯格的卢卡选手,我看好他……”
高台上,符玄面色阴沉得可怕。
身旁的青雀一脸不解:“符玄大人,你怎么了?人抓住了不是好事吗?”
“卡芙卡,这个狡猾的星核猎手,她知道本座在别的场合,看在应刃大人的面子上不会动她,所以挑了擂台这个万众瞩目的地方。她一旦露面,就等于把本座架到了火上,云骑军必须当场逮捕。”
青雀愣了愣:“那……她图什么?”
“我不知道,占卜得来的卦象模糊不清,但我唯独清楚一点,她的全部行动,都是命运的奴隶的剧本。”
幽囚狱入口处。
彦卿将犯人移交给了十王司判官,雪衣和寒鸦两姐妹。
“拜托二位了。此人是公司的要犯,为平息民众的恐慌,符玄将军决定先行关押在幽囚狱,等这阵子忙完再行审讯。”
雪衣:“交给十王司吧,彦卿骁卫。擂台上的事,吾等都听说了。你尽管离开,专心备战,听说你下一场的对手不好对付。”
“多谢十王的祝福,彦卿定当全力以赴。演武仪典期间,你们也辛苦了。”
寒鸦叹了口气,趁着为数不多的透气时间,向彦卿大吐苦水道:
“我们前脚刚收押了一批偷渡犯带进罗浮的货物符玄将军后脚又送来了一个公司通缉犯。”
“偷渡犯?”
雪衣:“偷渡犯的首领,彦卿骁卫,您应该不陌生,是那位林登·斯科特选手。”
“竟然是他?我有关注擂台赛的最新资讯,他输给王老五选手之后,不是去打复活赛了吗?”
寒鸦:“复活赛没打成他偷渡的事就先败露了组委会直接取消了他的比赛资格皆大欢喜啊。”
雪衣:“他不仅身份是冒名顶替的,连通关文书都是伪造的,那一伙人全是偷渡进的罗浮。十王司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他们将货物藏在哪里。里面可能有潜在危险物,所以先押进幽囚狱,等事后再行发落。”
一番填填补补,幽囚狱也算是满员了。
目送彦卿与云骑军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雪衣与寒鸦进入工作状态,押着犯人卡芙卡,随狱卒们一同步入幽囚狱。
巨型的青铜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声警报般的嗡鸣,也将最后一缕新鲜的空气隔绝在外。
当然,理论上,卡芙卡是无从知晓这一切的,她全程被屏蔽了五感,由十王司狱卒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幽囚狱深处。
一行人与转移货物的狱卒擦身而过。
惊变只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