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的指节捏得发白,但她还是翻到了下一份。
第三份文件是一封信。
或者说,是一份命令。
信纸的质地比其他的都要好,纸张边缘烫着暗金色的花纹。
开头的称呼是“各部指挥官”,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血红色的印章——那个三环符号的中央,多了一只睁开的眼睛。
“各部指挥官:
‘新郎’的降临仪式已进入第三阶段筹备。
我们已收集到足够的基础祭品,但核心祭品尚有待获取。
根据‘先知’在圣城内部的指引,圣城即将送出一份特殊的礼物——当代‘圣处女’正率队前往前线。
她的血脉纯度经评估为‘极高’,是降临仪式最理想的容器。
务必将她完好无损地俘获。
为保证仪式成功,以下条件必须满足:一、圣处女不得受到任何不可逆的损伤,尤以腹部、子宫为最优先保护部位。
二、在捕获过程中,可使用适量暴力压制,但禁止使用致死手段。
三、捕获后在六日内送达‘巢穴’,超时则容器适配度下降,仪式可能失败。
四、(以下内容涂抹,无法辨认)
先知已确认:她会在适当的时候‘自己走进来’。
你们只需为她铺好道路。
——以混沌之母的名义”
薇娅缓缓放下信纸,指尖在纸张边缘摩挲了片刻,然后很轻地把它叠好,收入怀中,恰好卡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
纸张的边缘触及乳肉,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自己走进来。”
她确实正在走向他们。但她走进去的方式,不会如他们所愿。
营地里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起头,看到伊芙琳正朝她快步走来,首席大祭司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
那是凝重与困惑混杂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她的红色祭祀袍在走动中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饱满的乳房微微晃动,腰肢的扭动带动浑圆的臀部画出诱人的弧度。
“圣女大人,”伊芙琳在她面前站定,压低声音说,她的呼吸因为快步行走而有些急促,胸脯随之起伏,“刚刚清点伤员的时候,我们在一名昏迷的袭击者身上发现了这个。”
她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大约指甲盖大小,做工精致,表面雕刻着一个圣杯与十字星的图案。
薇娅认得那个图案。
她曾在圣城的内部文件上见过无数次这个图案,但它从未像此刻这样让她感到寒意刺骨。
“这个袭击者……”薇娅抬起头,盯着伊芙琳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是教廷的人?”
伊芙琳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与悲哀交织的光芒。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薇娅能听见,“我们在他身上还发现了一张地图,标注了圣城地下的一条密道入口。那条密道的终点——”
她顿了顿,目光与薇娅对视。
“是中央圣像的正下方。”
夜风穿过教堂残破的门廊,吹动薇娅的发梢和裙角。
篝火的火光在她们两人之间跳跃,将那枚银色徽章映照得忽明忽暗,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薇娅伸手接过那枚徽章,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