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圣杯与十字星的图案,仿佛在掂量着它的重量——以及它所代表的含义。
教廷内务审判所。
暗潮教团。
中央圣像下的密道。
这三个点在她脑海中连成了一条线,一条通向深渊的线。而塞拉菲娜·晨露的卷轴上那些潦草疯狂的字迹,此刻在她心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教廷的高层已经不可信了。”
她握紧那枚徽章,金属的边缘硌进她的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她站起身,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段光洁的肌肤。
她的目光越过伊芙琳的肩膀,望向营地中央那堆篝火——火光中,那些被救下的女人裹着毯子蜷缩着,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喃喃自语,有人一动不动地望着火焰,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我知道了。”
她将徽章收入怀中,与那封信放在一起。金属徽章贴上她胸口的肌肤,冰凉刺骨,但她没有退缩。
“伊芙琳,把地图给我看看。”
伊芙琳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到她手中。
薇娅展开地图,借着火光仔细查看。
地图上标注的密道入口位于圣城旧城区一座废弃的礼拜堂下方,通道蜿蜒向下,穿过地下水道与古老的墓穴,最终到达一个标注为“封印室·第一层”的空间。
地图的边缘有潦草的补充文字,写着:“守卫轮换:每六个沙漏时一次。封印阵缺口位于东北角,已可容一人通过。”
薇娅将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海中,然后将地图还给了伊芙琳。
“烧掉它。”
伊芙琳没有犹豫,将地图丢入身旁的火盆中。
羊皮纸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暗紫色的墨水在燃烧时发出一瞬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圣女大人,”伊芙琳低声问,“我们还要继续往前线走吗?”
薇娅沉默了片刻。
前线有八百个被掳走的村民。中央圣像下有千年的谎言和沉睡的深渊之物。而她的体内,有那个东西在等待着苏醒。
“继续前进,”她说,“但在到达前线之后,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伊芙琳看着她,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疑虑,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没有追问,她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营地中央,继续去照看那些伤员。
她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宽厚而温暖,红色的祭祀袍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臀部在走动中轻轻摆动,像是一座移动的灯塔。
薇娅目送她离开,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隔着皮甲和薄薄的衣衫,她似乎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种微弱的律动——与她自己的心跳不同,那是一种更缓慢、更古老的节奏,像是沉睡在深海之下的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你也在等吗?”她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夜风中,只有远处荒原上野狼的嗥叫,和篝火中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
队伍在黎明时分拔营起行。
薇娅将审判所徽章和密道地图贴身收好——徽章夹在她饱满的乳沟之间,地图则塞在胸甲内侧,紧贴着她心跳的位置。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伊芙琳——她的全部发现。
“圣女大人,前线战局仍在持续,我们需要再继续前行。教廷的内部情况已发生了变化,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行事。”她的声音平稳,但那双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隐约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