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砚把早晨的食物拿去救她。
现在又把晚上唯一的饼给了她。
他今日什么都没吃。
林岁岁抬起头。
男人正闭目靠着山石,眉心微微蹙起。
篝火昏黄的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将眼底的疲惫照得无处藏匿。
背后的伤渗出的血已经浸透衣服。
他呼吸很轻。
不是因为平静,而是在极力压制疼痛。
林岁岁忽然想起系统显示的那行字。
【当前状态:重伤、失温、饥饿、气运残缺。】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碗。
片刻后,她伸出两只前爪,抵住碗边。
用力一推。
破碗在雪地上向前滑了一小段,停在萧承砚脚边。
男人睁开眼。
林岁岁再次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咪。”
你吃。
萧承砚看了她一会儿。
“给你的。”
“咪!!”
林岁岁抬高声音。
她用爪子拍了拍碗,又拍了拍他放在膝上的手。
动作笨拙,意思却十分明显。
秦伯看得怔住。
“殿下,它是在让您吃。”
萧承砚没有说话。
林岁岁见他不动,索性低下头,从碗里叼起一小块泡软的饼。
她拖着那块几乎有自己半张脸大的食物,摇摇晃晃地走到他手边。
然后扬起脑袋,把饼放在他掌心。
做完这些,她后退一步,蹲坐在雪地上。
尾巴卷在爪边。
一副不看着他吃下去便绝不罢休的架势。
周围有流犯注意到这一幕。
“那猫真听得懂人话?”
“刚救回来便知道护主,倒比有些人知恩。”
“嘘,小声些。”
萧承砚垂眸看着掌心那一小块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