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屏退了所有人,红着一张俊脸,正别扭地跟娇娇求教。
“姜远乔,你老实跟本帅说,你一路上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上次你帮我推拿,马上就不疼了,为什么每次本帅自己按,那关节就生疼?你好歹教教本帅这一招。”
娇娇手里正数着哥舒赞当场开出的天价保密大赏,笑得见牙不见眼,敷衍道:“大帅,这可是终南山医脉正统的‘九转霹雳正骨术’,讲究的是你教我学、力道回环。来,下官先给您示范一下。”
说着,娇娇伸出葱白的手指,隔着中单,手法利落地在哥舒赞僵硬的脊椎骨上精准一按。
骨头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原本酸痛的后腰在药油热力下骤然散开。
这就是哥舒赞那声满足的叹息来源。
可等娇娇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催促着大帅“你自己试试”的下一个流程时,事情就开始跑偏了。
“成,大帅您学会了吗?您现在自己试着摸摸骨,找找那个感觉。下官来当桩子,您用内力往这边推。”
哥舒赞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由于是个一把年纪的初学者,加上平日里手劲极大,一招九转正骨拍在娇娇那截软绵绵的细腰上,力道瞬间失了控。
于是,娇娇疼得眼泪当场飚了出来,大声惨叫着让他在后腰“使劲揉、使劲按”来缓解剧痛,哥舒赞则一边满头大汗地按,一边手忙脚乱地收力。
内室里的两个人,一个学得别扭,一个教得痛苦,台词和动作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可当午时过去,密室大门一开,由于被哥舒赞那失控的“九转正骨拍”狠狠招呼了一下,娇娇此时小脸蛋红扑扑的,两手正颤抖着、极为心疼地揉着自己那截快要断掉的酸痛软腰。
可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非但没有半分屈辱,反而闪烁着近乎探照灯一般的神圣金钱光芒!
她的怀里,正死死抱着哥舒赞刚刚为了“买下她这张嘴”而大手一挥、当场砸下的整整一袋天价保密线人费。
那袋子沉甸甸的,随着娇娇一瘸一拐的步伐,在空气里发出“哗啦啦、哗啦啦”极其悦耳的清脆金币撞击声。
“大帅,您放心!下官这手艺在终南山那是远近闻名,保管下次比今天更刺激!”
娇娇走到门口,还不忘回过头,对着密室里正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倒吸冷气直冒虚汗的哥舒赞大喇喇地挥了挥小手。
为了以后能长线钓大鱼,把这个比霍重渊还要财大气粗的人肉提款机死死套牢,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谄媚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只要您金子给得够,下官往后随叫随到!三天一次保证准时!绝对保证大帅您全身上下都……服服帖帖、通通透透!”
密室里的哥舒赞正因为初学正骨累得够呛,听到这话,也没多想,只一心掂量着下一次怎么找回面子。
于是,统帅大人靠在软榻上,也粗着嗓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成!只要本帅舒坦,往后大帅府的私库库房随便你挑!来人,送姜医官回营!”
偏偏傍晚回了大营,不知情的士兵还在霍重渊旁边神神秘秘地小声议论:“诶,听大帅府的人说,姜医官今天在密室里给大帅摸了摸、按了按,那技术简直妙手回春啊!”
“可不是嘛!听说大帅出来的时候连走路都带风了,逢人就夸姜医官让他浑身舒爽、欲罢不能呢。大帅还说以后天天都离不开姜大夫了……找机会我也让姜大夫给我看看,最近大腿根……”
霍重渊捏着长枪,浑身的气血瞬间被烧到了黑化的边缘。
他的专属债主,他在沙漠里恨不得融入骨血的姑娘,白天在密室里把别的男人按得“欲罢不能”,晚上回来还要对着别的男人送的金叶子笑得花枝乱颤?!
长枪刺入泥地,霍重渊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大帐杀气腾腾地走去。
今夜,他管不了什么两军交战,也管不了什么绝不僭越了。
他必须在大帐里,用最硬核、最凶狠的家法,连本带利地把他的专属债主,狠狠地清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