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微微弓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探进那双崭新的带着金属扣的高跟鞋里,然后脚跟一踩,完美地契合。
她站起身,在店里的落地镜前试着走了两步。
稍微加高了几厘米的鞋跟,瞬间改变了她原本温婉的重心。
她的腿显得更长了,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因为受力而变得更加紧绷、修长,散发出一种被压抑已久的性感。
“怎么样?”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我没有去看那双鞋,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双适合你。”我说。
岳母愣了一下。
随后,一个明媚的、甚至带着一点少女般得意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她转头对旁边等候的店员说:“我要这双。帮我包起来吧,我就穿这双走,旧的装进盒子里。”
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一边熟练地开着单子,一边笑着抬起头,对我说道:
“先生,您太太眼光真好。这双鞋很挑气质的,她穿上特别有味道。”
空气突然停滞。
半秒钟。也许更长。
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瞬间里,岳母没有立刻开口纠正。我也没有。
“谢谢。”岳母只是微微笑了笑,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鞋。
那一刻,我们在外人的眼里,第一次被明确地、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夫妻”的标签。
而我们两人,在这场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误会中,同时选择了默认。
结完账,岳母提着装有旧鞋的纸袋,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两人走出鞋店。
走在商场光洁的地板上,我们两人都没有去提刚才被误会的那一刻。
但在相贴的手臂间,我们两人心里都无比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彻底坐实了。
“还想去哪里?”我看着前方,轻声问她。
岳母停了一下脚步。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又浮现出了那晚书房里的那种神情——清澈,纵容,但又多了一丝在公共空间里才有的隐秘刺激。
这一次,我似乎读懂了她眼底未尽的话语。
“我想再去一家店。”她轻声说。
“什么店?”我问。
岳母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我,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她挽着我胳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贴着我的身体,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