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君抬起头。
由香坐在扶手椅上,比他高一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她的头发重新整理过,眼镜也戴正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刚才那些淫靡的、崩溃的、高潮的表情从未存在过。
“转一圈。”她说。
优君愣了一下。
“转一圈,”由香重复,“让我看看。”
羞耻感又涌上来。
但他照做了。
慢慢地,僵硬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由香的视线跟着他,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后背,腰,臀部,大腿,小腿。
最后他转回正面,重新面对她。
由香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手。
不是要碰他,而是指了指他胸口。
“这里,”她说,“还疼吗?”
“……疼。”优君老实回答。
“肿了。”由香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颜色很深,破皮了。这几天洗澡的时候注意点,别感染。”
优君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膝盖呢?”由香又问。
“……也疼。”优君说,“有点麻。”
“跪了太久。”由香说,她的视线往下,停在他腿间,“这里呢?射干净了?”
问题太直接,优君的脸烧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那就好。”由香说,她从丝绒盒子里拿起那把银色的小钥匙,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那么,该重新锁上了。”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虽然知道会这样——每次报告会结束,贞操锁都会重新戴上,直到下一次——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身体还是本能地抗拒。
那一周的胀痛,那种被金属禁锢的感觉,那种上厕所时需要蹲下、需要小心翼翼不让别人发现的提心吊胆……所有的不适和羞耻都随着这句话翻涌上来。
但他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蚊子。
由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此刻优君却觉得她高高在上。她举起钥匙,但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着他。
“跪下。”她说。
优君的膝盖软了下去。木地板还是很硬,膝盖撞上去的时候,刚才的疼痛又回来了。他维持着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低着头。
但由香摇了摇头。
“四肢着地。”她说,“像之前那样。”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他再次暴露,后穴刚才被跳蛋进入的异物感还在,括约肌还隐隐发酸。
而前面……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那根软垂的阴茎和下方的囊袋,毫无防备地悬在空气中。
由香蹲下身,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