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后腰的皮肤上,温热,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更隐秘气息的味道。然后,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的股间。
是贞操锁的环形基座。
由香的手很稳,她捏着金属环,对准他阴茎的根部,慢慢往上套。
环的内径比他的根部略小一点,需要用力才能推上去。
金属边缘挤压着皮肤,带来一阵钝痛。
优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但肌肉还是紧绷着,环卡在半路,推不上去。
“放松。”由香说,声音很平静,“你越紧张,越疼。”
优君用力吸气,再慢慢呼出。他试着想象肌肉松弛的感觉,但效果甚微。然后,他感觉到由香的手按在了他的臀部上。
不是抚摸,只是稳定的按压。
“别动。”她说。
然后她手上加了力。
金属环硬生生挤过紧绷的肌肉,推到了根部最细的位置。
优君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板上,汗水又渗了出来。
环紧紧箍住了阴茎根部,压迫感清晰而持续,像是给这具身体打上了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烙印。
接着是网罩的部分。
由香拿起那个笼子一样的金属罩子,对准他的阴茎和睾丸,慢慢扣上去。
网罩的边缘有卡扣,对准环形基座上的凹槽,然后“咔”的一声,锁死了。
整个过程很快,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锁具重新戴好了。
优君跪在那里,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和坚硬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
网罩内部的空隙很小,阴茎和睾丸被禁锢在有限的空间里,稍微动一下,金属边缘就会摩擦到敏感的皮肤。
而且因为刚射精,阴茎还处在半敏感状态,这种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痛。
“好了。”由香说,她站起身,走到优君面前,蹲下和他平视。
优君抬起头。他的脸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发红,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的眼泪没干,还是新涌上来的。
由香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视线很平静,但和平时的平静不太一样——多了一点审视,一点评估,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处理完毕、需要确认效果的作品。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不是笑,至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更像是一种……满意的弧度。
“优君,”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其实很适合。”
优君愣住了。
“适合……什么?”他问,声音还在抖。
“主人说,”由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微凉,“你长得这么可爱,而且……完全没有长毛。”
优君的身体僵住了。
长毛。
他确实体毛很少。
手臂和腿上的汗毛很细很淡,几乎看不见。
腋下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