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允许哦。”她轻声说,语气平淡,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优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如同冰水浇头,又像是从万丈悬崖边被猛地推落,优君瞬间从那短暂而虚假的迷梦中惊醒。
巨大的失落感、被戏耍的愤怒,以及更加强烈、更加无处排解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发出一种绝望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哭泣般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紧绷剧烈地颤抖起来,贞操锁那冰冷的金属边缘仿佛要生生嵌入他勃起的根部血肉之中。
这种求而不得、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直接的殴打和辱骂更加残忍百倍。
“由香,回来。”主人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
由香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多看优君一眼都没有,立刻转身,像被线牵引的木偶,温顺地爬回床上,重新投入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主人的怀抱。
主人搂住她依旧滚烫的身体,手指毫不客气地再次探入她那片依旧湿润泥泞、仿佛永不满足的腿心花园,开始新一轮的、漫不经心却又极具掌控力的玩弄。
而优君,则被彻底遗弃在冰冷、孤独的角落,在永无止境的寸止煎熬和视觉凌辱中,继续他看不到尽头、逐渐滑向崩溃深渊的折磨。
精液被锁死在体内,欲望在疯狂燃烧,却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在那冰冷的金属牢笼里,无声地咆哮,直至将他最后的理智也焚烧殆尽。
夜晚还很长。
主人似乎乐此不疲。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与由香交合。
有时将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迫使她看着对面墙壁上镜子里自己淫荡的表情和被拘束的优君。
有时又在地毯上,让她仰躺着,抬起她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双腿,架在肩上,进行最深度的插入。
由香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引发。有时是轻柔的、绵长的呻吟;有时是尖锐的、失控的哭喊;有时则是如同失禁般全身痉挛,汁液淋漓。
每一次她达到顶点时,主人都会暂时停下,有时会命令她再去“安慰”优君。
有时是抚摸他的大腿内侧,有时是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有时只是在他耳边用气音说着羞辱的话语。
“优君…你想进来吗?”
“你看,没有你,我也可以这么快乐…”
“你的东西,现在被锁着呢…真可怜…”
每一次,都在优君被挑逗到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寸止的命令准时抵达。由香会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开,回到主人的身边,继续下一轮的性爱。
优君的位置被移动了几次。
从床柱旁,到沙发边,再到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
但无论在哪里,他的手铐和脚镣都未曾解开,口球也一直塞在嘴里。
他像一个被随意摆放的家具,唯一的作用就是见证和承受。
主人偶尔会将用过的、沾满爱液和润滑油的按摩棒扔到他脸上;或者把由香被撕破的、带着汗味和体液味的丝袜蒙在他头上。
浓烈的、属于由香和主人的性爱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提醒着他正在经历的一切。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羞耻,逐渐变得麻木、空洞。
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在每一次视觉刺激和寸止挑逗中,产生最原始的反应。
勃起、胀痛、濒临释放、然后被强行压制…循环往复,如同永无止境的地狱。
深夜,宾馆房间内的淫靡气息愈发浓重。粉红色的灯光依旧亮着,映照着床上纠缠的肉体和不远处角落里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身影。
由香和主人似乎暂时偃旗息鼓,相拥着躺在床上休息,空气中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由香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嘤咛。
优君被铐在浴室的门框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拘束和精神的极度消耗而疲惫不堪。
口水早已浸湿了胸前的假发和衣襟,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贞操锁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那冰冷的触感和内部的灼热胀痛交织在一起,持续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房间里模糊的光影,听觉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床上传来的每一丝声响——肌肤摩擦的窸窣声,满足的叹息,甚至是由香睡梦中无意识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