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闻得到,听得到,却永远得不到。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而厚重,像一床浸满了汗液、精液与香精的湿毯子,沉沉压在每一个角落。
粉红色的灯光不知疲倦地洒落,将床上相拥休憩的两人与角落里蜷缩的影子都染上一层虚假的暖意。
优君被铐在浴室冰冷的金属门框上,手腕和脚踝早已被金属边缘磨破了皮,传来阵阵刺痛的麻木。
口腔里的橡胶球仿佛已经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唾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地沿着下巴滴落,在他胸前那件可笑的粉色蕾丝胸罩上,积攒出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他的眼神空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贞操锁死死禁锢的欲望,却如同休眠的火山,在每一次呼吸间,都带着灼热的、不甘的悸动。
下体传来的胀痛感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反而在持续不断的视觉刺激和寸止折磨下,变得愈发清晰、尖锐,如同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不断地扎刺。
床上,主人动了动。他似乎并没有真正睡着,只是闭目养神。他的手依旧占有性地搭在由香汗湿的腰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由香发出一声细微的、猫一般的嘤咛,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睫毛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饱受蹂躏后的、慵懒而满足的弧度。
主人睁开了眼睛,那双锐利的眸子在粉红色灯光下没有丝毫迷蒙,清醒得可怕。
他的目光越过由香的头顶,精准地落在了浴室门口那个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身影上。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目睹者心底发寒的弧度。
“休息够了?”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带着刚睡醒的一丝沙哑,却依旧蕴含着权威。
由香立刻清醒过来,抬起眼,驯顺地看向他:“主人…”
主人没有看她,目光依旧锁定在优君身上。
“看来我们的小狗,还没学会真正的安静。”他意有所指地说道,视线仿佛能穿透优君空洞的表象,看到他体内那仍在疯狂咆哮的欲望。
优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即使精神已经趋于麻木,但那道目光依旧像冰冷的探针,刺破了他脆弱的防御。
主人拍了拍由香的臀部:“去,给他点‘安慰’。让他记住,什么是看得见,却永远够不着的滋味。”
由香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她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怜悯、优越感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光芒,顺从地爬下床。
她的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带着明显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她身上那件粉色马甲歪斜着,几乎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丝袜早已破损不堪,红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走到优君面前,蹲下身。
浓烈的、属于主人和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如同实质般将优君包裹。
那气味甜腻而腥膻,充满了占有与背德的暗示。
优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被拘束在门框上,无处可逃。
他只能被迫看着由香靠近,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爱意,此刻却只剩下驯服和玩味的眼睛。
由香伸出手,没有触碰他的脸,而是直接落在他被拘束在身后的手上。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刚才沾染上的、未干的粘腻体液,顺着他紧绷的小臂,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他的腋下,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而屈辱的触碰。
无关情欲,更像是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优君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声。
一种混合着痒意和更深层次羞耻的感觉,沿着脊椎窜了上来。
“优君…”由香的声音很轻,带着气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冰冷刺骨,“很难受吧?这里…”她的手指离开他的腋下,转而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蕾丝内裤,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大腿根部,那被贞操锁紧紧包裹的、剧烈跳动的部位。
“!!!”优君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