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若笙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要一样东西。想要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像一个暧昧的牢笼,罩在沙发边。
程远鸣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像这座出租屋里唯一的钟摆,无知无觉地为这场背德的狂欢倒计时。
程叙一步上前,将母亲打横抱了起来。
沈若笙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没有走向卧室,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父亲睡着的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地毯很旧,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潮湿味和灰尘味。
沈若笙仰面躺下去,后脑勺离丈夫垂下来的那只粗糙的手,不到一尺的距离。只要程远鸣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碰到她的头发。
她能清晰地闻到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劣质烟草味和汗酸味的男人气息。
那是她丈夫的气味。
十八年,她在这股气味里睡过无数个觉,也独自醒过无数个夜。
而现在,她躺在离这张脸不到一尺的地方,让亲生儿子脱她的裙子。
程叙低头,看了他爸一眼。
那张脸他已经看了十七年,永远是在沙发上半躺半卧,永远揉着腰,永远说“多陪陪你妈”,然后转头就把这句话忘在酒桌上。
爸。程叙在心里说。你睡你的觉。你老婆,从今晚起归我了。
他承认这个念头很脏。但他不打算改。
“妈。”程叙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上了她穿着透肉黑丝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怕不怕?”
“……怕。”她说的是真话。怕得要命。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怕被发现,怕怀孕,怕明天醒来面对那个万劫不复的自己。
“那还做吗?”
沈若笙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晕,然后猛地抬起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散发着年轻荷尔蒙气息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做。怕也要做。肏死妈妈……”
她的身体早就不受她理智的管辖了。
从他碰到她大腿那一刻起,黑丝连裤袜包裹下的那条缝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渴了很久、急需被粗大物体填满的贪婪的嘴。
透明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沾湿了外层的黑丝。
程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双手抓住她浅灰蓝连衣裙的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推。
“哗啦”一声,丝滑的布料在腰间堆叠成厚厚的一圈,一直推到胸口。
那对沉甸甸的、足有D罩杯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乳肉白腻得晃眼,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而她的脖子和肩膀却依然被裙子的领口紧紧勒着,形成了一种极度反差的、被束缚的淫靡感。
接着,程叙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的黑丝连裤袜边缘,没有脱下,而是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质量上乘的透肉黑丝在暴力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裆部被直接撕开一个大洞,破裂的尼龙边缘紧紧勒进她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
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纯棉内裤暴露无遗。
程叙没有停顿,粗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拨,死死按在大腿根部。
门户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