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阴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一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黑丝破洞的边缘。
程叙早就硬得发痛了。
他掏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热滑腻的穴口,烫得沈若笙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故意用龟头抵着那道缝,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慢慢地磨,上下蹭动。
“嗯……嗯啊?……”沈若笙浑身发抖,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地毯上痛苦又欢愉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掐进他背上坚硬的肌肉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压不住的甜腻气音,“你别磨了……求求你……快进来……插进来……”
“进来?”程叙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进到哪?妈,你说清楚。”
沈若笙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知道他在等她说那句话,那句彻底抛弃羞耻的话。
“……进到妈妈……最里面……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子宫肏穿……”
程叙的眼底瞬间燃起猩红的火焰。
她的身体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哪里软,哪里紧,哪里会让他头皮发麻,他全都记在骨头里。
可每一次进去,还是像第一次,那层肉又热又滑地裹上来,把他吞进去,恨不得连根都吃下去。
今晚不一样。今晚他不打算退出来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对准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硕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
“唔——!”
沈若笙猛地弓起背,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喉咙里那声凄厉的惨叫刚冲出来,就被她自己死死咬回了牙关里。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深!
太深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利剑,野蛮地劈开她紧致的产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碾平,然后又本能地裹回去。
巨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带来一阵令人灵魂出窍的酸麻与胀痛。
她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毯上,胯骨死死贴着他的胯骨,严丝合缝。
她的阴道壁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又热又紧,像一张活过来的贪婪的嘴,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唔……唔唔……”她捂着嘴,绝望地闷哼,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
程叙也不敢乱动。他死死压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气声,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妈。爸就睡在旁边。你敢出声吗?”
沈若笙拼命摇头,又无助地点头。
她眼泪汪汪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含着泪,含着水,含着一整晚没泄出来的欲火,那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不敢。”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碎成一片片,“可是,可是你好深……妈妈要被你劈开了……”
程叙开始动了。
他不敢快。他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到底。一下,一下,缓慢而极具破坏力地顶弄。
每一次撞击,地毯就跟着轻微地陷下去一分;每一次抽插,那破裂的黑丝边缘就更深地勒进她的肉里;每一次深入,沈若笙的指尖就更深地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