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叽咕……噗呲……”
粗大的肉棒进出泥泞甬道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随着抽插,大量白沫状的淫水被带出穴口,糊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嗯嗯?……啊……”沈若笙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无力地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像两颗装满水的水球。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一半是极度的舒爽,一半是随时被发现的恐惧,“叙叙……你慢点……爸爸会听见……呜呜……”
“他听不见。”程叙的呼吸粗重如野兽,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一下比一下顶得深,“你听,他打呼噜呢。他就爱睡觉,连他老婆正在被亲生儿子肏都不知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程远鸣的呼噜声正好响起来,又长又响。
沈若笙想笑,觉得这荒诞到了极点,可刚咧开嘴,程叙突然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沈若笙的笑瞬间变成了一声破音的浪叫:
“啊——!去了!要去了!”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死死捂住嘴,惊恐万状地看向不到一尺外的丈夫。
沙发上的程远鸣突然翻了个身,呼噜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个人瞬间僵住,连心脏都忘了跳动。
沈若笙因为极度的恐惧,阴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咬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程叙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差点当场交代在她里面。
“……嘶。”他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忍得浑身发抖,汗如雨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若笙也压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狂飙,“是他翻身……我害怕……呜呜……”
几秒钟的死寂后,程远鸣只是抓了抓肚皮,背对着他们,呼噜声重新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程叙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惊魂未定、满是泪痕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惊人红晕的脸,看着她被推高的裙子、被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的下体,忽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妈。你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忍住。真是一口极品的骚穴。”
沈若笙又羞又气,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爆炸,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别说!”
“那我不说了。”程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我干。”
他不再压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刚才那一吓,把沈若笙的胆子吓出来了一点,也把她心里最后那点廉耻给彻底吓碎了。
她不再死死捂嘴了,改成咬着自己的手指,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里。
她压着嗓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一声一声,像发情的母猫: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好大……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惹??……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用力……再快一点……”
地毯上那滩水越洇越大。
沈若笙的身体被顶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程叙面前疯狂晃动。
程叙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硕大的乳房,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疯狂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齁——!”沈若笙的腰猛地像触电般弹起来,又被他强硬地按回去,“不行……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妈妈会叫出来的……啊啊……”
“叫吧。”程叙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一路向上亲吻她的脖颈、耳垂,“叫小声点。爸爸听不见的。他只会以为是一只发情的野猫在叫春。”
他说着,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一记前所未有的深顶,龟头粗暴地撞开紧闭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