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沈若笙的声音瞬间卡在嗓子里,变成一长串破碎绝望的呜咽。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地毯里,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壁开始极其剧烈、毫无规律地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媚肉如海啸般绞杀着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程叙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极其猛烈、摧枯拉朽的潮吹。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战栗。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穴肉疯狂抽搐,把程叙绞得灵魂都在颤抖。
“妈……”程叙的呼吸全乱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死死压着她,感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忍不住了……我想射……”
沈若笙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病态的、母性的疯狂与女人的淫荡。泪光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知道他忍了多久。
“……别忍了。”她主动抬起腰,将子宫口更深地套弄在他的龟头上,声音又抖又媚,“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留下来……”
程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狠狠凿击在子宫壁上。
他整个人重重地压下去,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深处,腰眼一阵剧烈的酥麻。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十七年来,这个家里所有的空缺都挤在他眼前:母亲一个人吃饭的桌子,父亲永远缺席的家长会,深夜客厅里那盏没人关的灯。
他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等着替父亲把那把椅子坐满。
现在他坐上了。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的种,落在她的子宫里。从此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名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射进了她十八年无人问津的子宫深处!
沈若笙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热。
太热了。
滚烫的、陌生的、浓稠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粗大肉棒的脉动,一跳,一跳,像有只小鼓在她的子宫里擂响。
热流撑开宫颈,疯狂地灌注进子宫腔,填满,再填满,直到满溢而出。
她数过所有的风险。会怀孕,会身败名裂。
可是当那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烫化了。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决堤般流淌。
她死死抱住儿子宽厚的背,穿着破烂黑丝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哪怕一毫米,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呜……啊啊啊……”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儿子……好烫……妈妈的子宫被射满了……妈妈装下了……”
积攒了十八年的空虚,终于被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填满了。
她抱着儿子,看着熟睡在旁边的丈夫,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畸形的、报复性的释然。
程远鸣翻了个身,呼噜声顿了顿,又接上。
……
第一次内射之后,沈若笙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心里那扇名为“伦理”的门,也彻底被砸得粉碎。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她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里到外,一点点调教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