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主动撅起屁股等儿子操的女人,一个会把儿子的精液当成甘露一样留在身体里的母狗。
她害怕这种失控感。可她更贪恋这种被填满的快感。
“儿子。”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
浅灰蓝的裙子依然堆在胸口,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露出那泥泞不堪的股沟和红肿的阴户。
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妈妈还想……还要大鸡巴……”
这次是后入。
她趴在沙发边,脸正对着熟睡的丈夫程远鸣。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油腻的脸,听见他那均匀的呼噜声。
她的心忽然静下来。
很奇怪,明明是最危险、最背德的姿势,她反而比刚才更平静。
她看着丈夫的脸,心里冷笑:你睡吧。
你儿子正在我身体里。
你再也不会碰我了。
程叙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胯骨,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若笙的眼前一黑。
这个姿势太深了!
他整个人压上来,坚硬的胯骨剧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根东西像要顶穿她的肚皮一样,直捣黄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粗暴顶开,又合上,顶开,又合上。
“嗯齁……齁嗯?……”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浪叫,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太深了……叙叙,太深了……要把妈妈捅穿了……”
“深点好。”程叙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你不是说,要装到装不下吗?骚货!”
“嗯?……嗯啊?……是……妈妈是骚货……用力肏妈妈……”沈若笙彻底疯了。
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那些压在角落的委屈,全变成了催情剂。
她今晚做的这件事,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意愿,全然没了负担。她不仅要被儿子操,还要被操烂!
程叙听见了那声“豆豆”。那是他爸手机相册里那些女生的名字,他今晚已经听了一整晚。
他没有替母亲生气。他犯不着为父亲那点破事动火。他只是在心里笑了一声:
爸。
你叫你的豆豆,叫你的果果,叫你的叶子。
你这一辈子在女人身上花过的钱够买一辆车了,可你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爱过。
你老婆正跪在你旁边,撅着屁股,哭着求你儿子再射一次。
你追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伸手就够着了。而且他没打算还给你。
她回过头,看向程叙,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欲念与病态的爱意:
“叙叙。”
“嗯。”
“妈妈今天才知道。”她说,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极致的放荡,“这十八年,妈妈一直在等一个人。原来等的是你这根大鸡巴。”
程叙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下体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像野兽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