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以后,我当那个人。我天天肏你。”
“嗯。”沈若笙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当。肏死妈妈……”
她没有再提豆豆。
她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儿子从后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她的身体像一汪春水,被他搅得汁水横流,地毯上已经积了一大滩黏腻的液体。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彻底操坏的机器,哪里都在抖,哪里都在喷水。
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拉丝的淫液,顺着黑丝的破洞流到膝盖,滴进地毯里。
“呜……叙叙……不行了……”她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妈妈要被肏坏了……”
程叙却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第三次。女上位。
她的裙子依然推在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像吃果冻一样疯狂地揉捏、吮吸。
“啊……啊嗯?……”沈若笙骑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扶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地起伏。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泥泞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太软了,骑不了几下就趴下去,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着气,“妈妈骑不动了……没力气了……”
“那就不骑。”程叙强有力的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自己用力往上挺腰。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子宫口。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她低着头,透过儿子的肩头,能清晰地看见丈夫睡在沙发上的轮廓。
“……儿子。”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脆弱,“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像个婊子一样……”
程叙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怎么会觉得她脏。
他从小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给这个家熬了十七年的粥,看着她一个人把饭桌擦干净,看着她在父亲回来的深夜里假装睡着。
他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干净。
脏的是那些把她晾在一边的人。脏的是这个把她当摆设的家。
她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干净的一个。
“不会。”他说,语气无比坚定,“妈是干净的。是他们,把妈弄脏了。我只是用我的精液,把妈从里到外洗干净。”
沈若笙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过话。
没有人说她是干净的,没有人说要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把她洗干净”。
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捧在了手心里,哪怕是以这种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
“……儿子。”她哭着说,声音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妈妈爱你。妈妈的子宫永远是你的……”
“我知道。”程叙抱紧她,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我也爱妈。”
第三股海量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死死灌满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