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你以前干工地的时候,不也是体力活?”
“那不一样,”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搬砖是搬砖,爬山是爬山。搬砖不用一直爬坡。”
她侧过身来,手臂撑着头,看着我。灯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柔的光。
“那你明天还去不去看那个洞府?”她问。
“去。”我说,“都到这儿了,不去亏了。”
“爬得动?”
“爬不动也得爬。”我偏过头看她。“不是还有你吗,妈妈你去给我拍张照片也行。”
她愣了一下,她伸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想得美,自己上去。”
我揉了揉额头,笑了。她也笑了。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灯光暗得很,她的眼睛里有光,像两颗很远的星星。
“腿酸不酸?”她问。
“酸。”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我的腿,在大腿上轻轻按了几下。力道不轻不重,酸胀的地方被她按得很舒服。
“这儿?”
“嗯……往下一点。”
她往下按了按。
“这儿?”
“对。”
她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帮我按着。
被子鼓起来一小块,是她手臂的形状。
灯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片柔白。
我看着,把目光移开了。
“妈。”我叫她。
“嗯。”
“你说白素贞修炼的那个洞府,真的有吗?”
“有没有的,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万一是个小山洞,门口立块牌子,写着‘白素贞修炼处’,收二十块钱门票,怎么办?”
她笑出了声,手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你也得给我爬上去。”
“那当然,”我说,“二十块钱都花了,不看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