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睛,睫毛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细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动了,从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发硬的东西边缘。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妈!”
“嘘。”
她抬起头,目光温温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我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小的时候,哪里不舒服都是妈帮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她声音很轻,“现在……这里难受,妈也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也没有等我回答,指尖已经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那一瞬间,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隙里转了个弯,照在我小腹上。
内裤被顶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顶端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耳根红得像被晚霞烫过。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内裤边也一起拽了下去。
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几乎是从布料里弹出来的,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深紫色,茎身青筋盘虬,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明显地停了一拍。
“……怎么长这么大。”
我没有听清,又好像听清了。我只看见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握了上来。
掌心的温度一下子裹上来,热得我腰眼发麻。她的手指没能完全合拢。那东西在我腿上跳动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了尾巴的鱼。
“妈、你——”
“别说话。”
她低下头,抿着嘴唇,视线专注地落在我那里。
她用拇指轻轻地、试探性地从根部往上蹭了一下,带起一层酥麻的电流。
那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变成一道白光,在太阳穴里炸开。
“这样……会不会弄疼你?”她问,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
“……不疼。”
“那……舒服吗?”
“……嗯。”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五指收紧,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经过冠状沟时轻轻打了一个圈。
那圈转得极其细致,像她从前坐在灯下替我缝校服扣子时一样,全神贯注,不苟。
我的脑子里同时在爆炸的和在放空的,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跪坐在我身侧,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
领口因为低头的姿势垂下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
我赶紧闭上眼。
但闭上眼更可怕。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掌心的纹路、虎口的温度、虎口上方那一层细密的汗意,全都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清晰得让人发疯。
“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飘过来,带着一点点潮气。
“差、差不多。”
“那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