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拇指按在马眼下方那块系带上,轻轻揉了两下。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尾椎骨撞在床垫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被我吓了一跳,手上顿了顿,但没有松开。
“怎么了?”
“那里……很那个。”
“那个是多那个?”
“妈,你饶了我吧。”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点清晨的哑意,在我乱成一团的脑子里拽出一根细细的线,线那头连着十几年前的某个早晨。
她也是这样坐在我床边,替我叠被子,看见我揉眼睛,就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小懒猫,起床啦。”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她指尖那根细细的温热的线,正缠在我的性器上,一寸一寸地收紧。
“妈再帮你快一点好不好?老这么硬着,血都聚在下面,会很难受的。”
“嗯……”
她在我的目光里把那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握得更紧,加快节奏,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我咬着下唇,拼命压着喉咙口那些想要泄出去的气音。
但空气里那种潮湿的、细密的声响还是钻了出来,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还有她指尖偶尔蹭过龟头时带出的水声。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头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窗外海鸟叫了不知道第几声,床单被我的指尖攥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她握着我的东西,知道它有多粗多大,却还是耐心地、仔细地,像在照顾一件她经手的、从小就珍视的东西。
“是不是快到了?”她问。
“嗯……”
“那就射出来吧。妈接着就好。”
她另一只手手掌摊开,轻轻贴在我的龟头下方。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断了。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又浓又烫,一小股一小股地打着桩子,冲在她的指缝间,溅在她的手腕上,还有几滴带着弧线落到了她睡裙的胸口处。
量多得像整整憋了一个世纪,在那些断断续续的脉冲里,她的手指没有躲,只是轻轻收拢,把那根还在颤抖的东西握住,慢慢等它平息。
“这么多……”她轻轻叹了一句,像是感叹,又像是抱怨。
我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鱼。
阳光已经彻底漫进来了,在地板上铺满一整片金色。
她的睡裙和手腕上沾着几道乳白色的痕迹,她自己低头看了看,耳根红得不像样子,却还是先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先擦我的手,再擦自己。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妈。”我嗓子哑得不像话。
“嗯?”
“你为什么……”
她没让我问完。她低下头,用那疲惫又温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来,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了,起床吧。我先去洗个手。”
她说完,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
某一瞬间她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涌过来,把她整个人衬成一道剪影,她轻轻笑了笑,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像海浪,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