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她仰头把酒喝掉,又闭上眼睛。
我端着杯子,没有急着喝。
视线从杯沿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水面刚好在她胸口的位置。
她每呼吸一次,水面就跟着微微起伏。
那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半浮在水里,像两座小小的、被热水泡软了的雪山。
水汽在锁骨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皮肤滑下来,滑到水面上,消失不见。
我想起早上的事。
她的手,她的指尖。
想着她跪坐在我身侧,低头看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眼睛里带着一点慌乱和好奇。
她后来把精液擦干净的时候,很仔细,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亲手做出来的瓷器。
我的阴茎在泳裤里跳了一下。
池水太清了。
我赶紧把腰往下沉了沉,让水面盖到胸口的位置,把那个不太安分的轮廓压在水底。
但这动作大概有点局促,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水有点烫。”
“烫就上来晾一晾。”
“不用,习惯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嘴角弯了一下,像看穿了我什么。
我赶紧低头喝酒。
清酒微甜,入口温温的,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晃得人有点晕。
又安静了一会儿。风铃又响了一声。她从木托盘的另一头拿起手机,防水袋里屏幕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你爸给我发了条消息。”她说。
“说什么?”
“问我们在干嘛。”
“那你怎么回?”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转头看着我,眼睛在蒸汽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说,我们怎么回?”
这问题听起来像一个玩笑,又像一个很认真的探询。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笑:“就跟他实话实说。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
“泡温泉……很好。”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手机,在防水袋里划了几下,打了几个字,又停下来,偏过头看了看我,“‘我们在泡温泉,玩得很好。’就这样?”
“嗯。”
“好,那就这样发。”
她低下头,把消息发了出去。
屏幕亮了一下,紧接着又暗下去。
她把手机放回木托盘上,没有再看。
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清酒,喝了一口,说:“他回消息了。”
“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