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自己懒洋洋提不起劲的身子,一边是视频里还能继续猛干的种马,这对比大得让人烦躁,我不吭声,只把眉头皱得更紧,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窝囊全压回去,鼠标在桌面上拖动,继续往后快进。
我之所以没有停下来细看,一方面是对马俊明这头种马的体力,已经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的麻木,另一方面是我心里挂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嘉哥。
虽然表哥说过晚上不会回家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虽然我不忍心让那个单纯的表哥,看到这赤裸裸的真相,但是我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出现,他是这个刚建立起来的三人关系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变量,如果嘉哥撞破了这一切,可以给这三人刚建立的关系,带来一定的冲击。
这种期待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加重了一截,但并没有阻止我继续往后拉进度条。
马俊明醒来后的这一波并没有搞得多疯,他操了霜姐大概十来分钟,转身又在大姨身上也趴了一小会儿,但也只是温柔地浅插,没有像昨天那样把人往死里弄。
但继续往后快进的我忽然停住了手指,不知不觉间,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三个人已经不在床上了,准确地说,是换了位置和姿势。
母女二人并排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板上包着的软垫,两个人各自把双腿分开,以一个整齐划一的M字开腿姿势面对马俊明。
大姨的两条黑丝腿在膝盖处弯曲,脚后跟踩着床垫边缘,露出她腿间还带着湿痕的阴户。
霜姐在一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从骨髓里泡出来的媚色,大姨的眼尾往下垂了半度,嘴唇微微分开,霜姐的表情和她妈妈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一层少女特有的嫩色。
姓马的正对着坐在母女面前,他手里攥着两枚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淫笑,而我这时也看到,母女二人的腿间,各自从股缝里垂下一条透明的胶线,贴着会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延伸向菊穴。
我见状立刻把进度条往回搓,视频画面往回跳了大概十几分钟,一直到马俊明开始翻他那个背包的地方,这小子拉开背包主仓拉链,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面是一颗紫色的跳蛋。
“这个是霜儿的,我带来了。”
马俊明把紫色跳蛋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霜姐面前的床单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姨问道:“老婆你的那个呢?放哪里了?”
此刻视频里的母女二人已经坐在了床头,大姨听到他问,一脸难为情的抬手朝床头柜的抽屉指了指。
马俊明顺着她指的方向拉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硬纸盒,盒子边缘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把盒子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那颗橙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
“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高潮就算谁输。”
马俊明边说边一手拿起一颗跳蛋,紫色的在左手,橙色的在右手。
他俯下身子,把橙色跳蛋对准大姨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拇指轻轻一推,那颗跳蛋带着尾部的导线无声地滑进了大姨的阴道。
大姨的腹肌在跳蛋塞入的瞬间收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往上抬了两度。
“嗯……”
随着大姨的一声轻哼,马俊明把紫色的跳蛋推进霜姐的体内。
“嘶……好冰……”
就在我还疑惑他说的是什么比赛的时候,这家伙从包里掏出了遥控器,他把两枚遥控器分别握在左右手,拇指同时按下了震动开关。
“嗯嗯……”
“嗯啊啊……”
开关按下的瞬间,大姨和霜姐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母女二人的反应,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了一起。
霜姐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马俊明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她的左膝把她的腿重新掰回了M字的弧度,大姨没有夹腿,但她的脚后跟在床垫上往后蹭了两厘米,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
“那天用这个的时候,没有遥控器很难受吧?”马俊明把左手的遥控器在大姨面前晃了晃,“今天好好让你玩个够。”
姓马的说完,拇指在三档上按了一下,大姨的脚后跟在床单上又压深了几分,原本被提到自慰那件事,脸上浮现出点点尴尬的神色,很快就被跳蛋震出的快感给顶走了。
霜姐的注意力本来全在自己腿间,那颗正在嗡嗡作响的紫色跳蛋上,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她艰难地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看向马俊明。
“嗯……嗯嗯……你……你还没告诉我……啊……你是……怎么把这……坏东西……嗯……给我妈的……”
“我可没机会亲手给。”
马俊明把霜姐的遥控器也提到了三档,霜姐的腿立刻跟着抖了一下。
他等霜姐把这波快感适应过去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就是那天见完你之后,我顺道去了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找到你妈的车,把盒子搁在她车顶上了。是你妈自己拿回家的。”
“所以我就说嘛,你妈就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把橙花雷珠拿回来作纪念。”
大姨的耳尖在他解释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马俊明脸上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哦对了,还要补充一点,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体验跳蛋的隐藏功能哦。”
大姨听到这句话,顾不上刚才被揭穿自慰老底的羞耻,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里夹着掩不住的紧张。
“隐藏功能?嗯……什、什么隐藏功能……”